离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6-10)(8/10)

    他心裡想着,口裡却说:「我知妳心裡难过,我只是想让妳舒服一下,好放鬆一

    点,我不会太过份的……」

    他不但不停手,还直接把左手伸入我的小背心裡,直接玩弄着我的乳头;右

    手同时伸进了我的裙底沿着我的腿向上探,最后停在我早已湿透的内裤上不停地

    揉着。这时的我,顾得上面又管不住下面,已差不多完全失控了。

    「啊……不……不要……」我口中吐出梦一般的呻吟。为了逃避他的侵犯,

    我拼命地併合双腿,生怕一有鬆懈,便会让他的指头进入我的身体。但这样却正

    好把老学长的手紧紧地夹在我敏感的三角地带,他的食指透过一层薄布,不停有

    规律地在我的小穴外摩挲着,有时还会在我的小豆豆上按一下。

    我马上用手按着老学长的手,不准他乱动,但我这象徵式的反抗对对识途老

    马的老学长可全起不了作用,随着他指头的抚弄,一阵阵

    触电般的感觉不停从大

    腿尽头散向我的全身,折腾得我十分难受,不但拉不开他的手,连用力併合着的

    双腿亦渐渐无力地分开了。

    老学长感到了我的抵抗开始减弱,便乘机把手指从我内裤的边沿窜进我的桃

    花洞。他先把食指和中指沾在我小穴泌出的爱液中,再在我早已湿润的阴唇双瓣

    上拨弄着,姆指再往上搓揉我兴奋得凸了出来的阴蒂。可能是太久没有男人了,

    随着他的手指的进袭,我的躯体不但没有退缩,还不自觉地向上拱起,看起来就

    像是我用阴户去磨老学长的手似的。

    老学长的食指和中指在我两片因充血而变得鲜红色的阴唇中滑来滑去,使我

    十分难受,腰肢不停地扭动着,仍没法满足那份空虚,终于我顾不了许多,用力

    把臀部高高挺起,把老学长的手指迎进了湿漉漉肉缝裡。老学长见我已完全动情

    了,便毫不顾忌地把两指曲起,向我的G点进攻,而姆指指尖却快速按住我的阴

    蒂轻揉。

    「唔……唔……呀……呀……呀……呀……呀……」我身体发出一阵颤抖,

    忍不住张开口叫了起来。

    老学长见我拼命夹紧双腿,全身僵硬,水汪汪的大眼睛闭成一线,销魂的紧

    咬着嘴唇,大家都是过来人,老学长当然知我爽到了。

    (十)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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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文以前名为《离家出走的妻子——圣诞夜》,为了故

    事的完整和连贯性,修定为第一人称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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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加拿大,因不想面对老公难看的脸色,我暂住在苏琪的家。搬出去一段

    日子,见大家的关係没有好转,便也早作了离婚的打算,住久了亦不好意思老靠

    着苏琪接济,便出去找工作。

    我没有加拿大工作经验,英文又不是很好,投了无数的履历,终于有人通知

    我去面试。大老闆是五十几岁的老外,面试时看我的目光有点异样,但在西方社

    会,除非长得特别丑,一般职业妇女都难免「有人想干」,我认为无伤大雅,终

    于便能得到一个待遇不是很理想的工作。

    我为人爽朗开放,在公司裡一下子就博得很好的人缘,从大老闆到同事都对

    我很好,而且工作胜任愉快,便觉得很高兴。因回加拿大前经高人调教过,我穿

    着变得大胆,而且我一向怕热,所以便喜欢上穿低胸露背的短裙。

    靠着我一双修长的美腿,那些服饰穿在身上显得我特别俏丽。可是穿着它们

    上班,难免偶而走走光,引起公司裡众狼群的觊觎,再加上东方女孩在老外眼中

    格外甜美,大家自然特别照顾我了。

    这时正值圣诞节,孩子放假回家住一个星期,我便答应老公在圣诞前夕回家

    和他共渡平安夜。

    不觉已十时多,孩子等得不耐烦,便打电话给我,问我什麽时候回来。我听

    到老公在背后问孩子我在哪裡,孩子说不知道,只答是有大声的音乐,差一点便

    盖住说话的声音。

    半小时后我匆匆赶回家,还为孩子带来了礼物,跟着老公出门便一家人去了

    教堂崇拜。回来已是一时多,孩子亦早在车中睡了,泊好车子见他睡得正香,已

    没惊醒他,只静静地把他抱回房中由他继续睡安顿下来,老公自觉的走进客房,

    把主人房让给了我。

    他刚换回在家的短裤和T恤,打开了CD,我便跑进去:「可不可谈谈?」

    自从大家关係恶化,我们是冷战多过沟通,老公正在生气,我又跑去玩,连

    孩子也给忘了,便神情冷澹,不置可否的由得我进去。

    老公正要等我关上门后才发作,但当我脱掉长外套坐在床边,老公才发觉我

    裡面原来穿了一套黑色露背晚装短裙,我以前是不敢穿这些坦胸露背的服装,毕

    竟经历多了,人也变得开放了。

    我脸上薄施脂粉,早已三十多岁的我,仍是明亮动人。脸上有一抹红晕,想

    是回来前又喝了酒,老公心想原来又是酒醉误事,正想开口大骂,我比老公先开

    口:「我先说……你想问我去了哪裡吧?」

    我继续说:「我去了公司的圣诞舞会啦!本来我打算开小差不出席,好早点

    回来见孩子,但放工时老闆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去,说就只去一点点时间也好,

    还安排了司机驾车来接我……」

    老公见我的老外老闆这样强调要我去舞会,便料到他一定不存好心,见我已

    主动投桉,便默不作声,由得我自己说下去。谁知我却突然改变话题,爬上床躺

    卧在老公旁边,张大眼问他:「你有想我吗?」

    老公不知该怎麽回答。我

    看老公表情怪怪的,便用柔美的手捂住老公的嘴,

    柔声地说「不用答,我明白了。」

    明知答桉不中听,又何必寻根究底?这时老公自己内心亦很矛盾,只有尽量

    装得自然。两人双对无言,房中只听到CD播出来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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