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夕阳红(上)(5/7)
喊叫着:「哎唷!哎…!」
我立即打开卧室门,只见汪姐倒在地上,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浅黄色的内衣裤
,一只手上还拿着连在左腿膝盖上没有完全脱掉的裤袜,口中仍发出痛苦的呻吟
声。
我快步的走到汪姐的身旁,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后,轻轻放在床上,并将她
扶坐在床边后说:「汪姐,妳先别动,我帮妳脱下裤袜。」
说完后,我蹲在床前,用双手的手指将还挂在膝盖的裤袜撑开,再慢慢地往
下脱,当脱到脚踝处的时候,我虽然很小心了,但仍然免不了的会碰触到肿胀的
地方,而让汪姐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好不容易终于把裤袜脱下后,我才放鬆的呼
出一口气。
「汪姐,妳不要再乱动了,妳想换哪件衣服呢?我帮妳拿,再帮妳的脚冰敷
。」
我抬起头看着满脸羞红,却用複杂的眼神紧紧注视着我的汪姐说着。
「林…小弟,谢谢你,床上被子旁有一件浅蓝色的睡衣。」
汪姐温柔轻声的说,但她的双眼仍然紧紧地看着我,只是眼神也变的说不出
的複杂了。
我从薄被旁拿起那件半透明薄纱睡衣后,愣了一下后就将睡衣递到汪姐前,
她接过睡衣后,双眼更温柔地看着我,我慌张的爬下床后,不敢回头的说:「汪
姐,妳先穿好衣服,我去帮妳准备冰敷。」
说完,我仓皇般快步离开卧室了。
我打开厨房的冰箱,冰箱里的冷藏柜只有寥寥可数的:几颗鸡蛋、两把蔬菜
、两颗苹果和半包吐司,还有几瓶冰凉水。
至于冷冻柜里只有半盒猪肉片和两瓶不知道装着什幺东西的玻璃瓶,还好製
冰盒里还有许多小冰块。
我在折迭式方桌边找到了两个塑胶袋装着小冰块,又转到浴室,浴室里虽然
只有一个浴缸和丁在墙上的毛巾架、附带镜子的漱洗架和一台双槽洗衣机,但地
面的瓷砖却清洗的很洁净;我在毛巾架上拿了几条毛巾,将两条毛巾包好装着小
冰块的塑胶袋后,走回卧室。
卧室里,汪姐已穿上睡衣斜靠在床边,微微闭着眼睛休息,像古典女人的脸
上已没刚才那幺疼痛的表情,只是偶而会微微皱一下眉头,反而显示一种澹澹忧
愁般的美感;身穿浅蓝色薄纱睡衣在苍白明亮的日光灯照映下,让汪姐的白皙肌
肤若隐若现,尤其帮她脱下裤袜时,抚摸着她的肌肤,感觉仍如年轻女人般的滑
润细腻,如果不注意到她眼角边那些澹澹的鱼尾纹,让我很难相信她是个已年近
半百的女人,不过或许因她的年纪仍能让面貌和身材保养的如此好,恰巧正适合
我正想猎取的对象条件。
汪姐听到我走近她身边的声音后,睁开双眼仍然用複杂而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拿起毛巾包裹的冰袋轻柔的说:「汪姐,麻烦妳先躺好,我好帮妳冰敷。」
等汪姐平躺在床上后,我拿着旁边的薄被让她扭伤的腿放在薄被上,然后用
另一条毛巾将两包冰袋贴在她扭伤的脚踝处包好后,向汪姐说:「冰敷大约要2
-3分钟,妳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回家拿几块消炎贴布,马上就上来。」
当我拿着消炎贴布回到汪姐的卧室时,见到她闭着眼睛,好像因太疲倦而睡
着了;我仔细的看着她白晰细腻如鹅蛋型的脸、弯弯而柔细的眉毛,小巧挺直的
鼻樑,沿着深而长的人中下,搭配着饱满的双唇;虽然脖子肌肉有些鬆弛,但双
肩圆润;中年妇女丰满的胸部下的小腹仍然没有太多的赘肉,浅黄色三角裤包裹
的饱满坟起下,露出几丝柔细弯卷的体毛,线条柔美的腿部比身体上半部还要修
长。
从她躺在床上的长度估算,汪姐的身高应该在米65左右,这身材比例让
她的举止显得更为优雅。
我一边欣赏汪姐的身材、外貌,一边暗自想着,虽然我对她的背景和过去,
完全尚未了解,但是从下午认识到现在,如果她的本性如我所感判断的是那幺传
统、保守,虽然她的年纪与我去逝的母亲不相上下,但是为了实现我内心中那个
邪恶的念头,甚至我变态的想在她的肚子里种下我的基因种子;只是若以她这样
保守的个性,我该如何表现才能让她死心塌地的为我毫无怨悔的怀上孩子……。
也许汪姐真的太累了,当我将她脚踝边垫的冰敷带解开,换上消炎贴布时,
沉睡中的她只在我贴上消炎贴布时,碰触到还粗肿的脚踝时,微微地皱了眉头并
如梦呓般的呻吟了两声后,仍然继续沉睡着;我帮她换上消炎贴布后,就静悄悄
的离开她的家,离开时还顺手将她家大门反锁着。
回到家后,我继续坐在卧室里的办公桌上,重启了萤幕,我检查了几个网购
系统,并回覆完客户的订单问题后,检查我私人专用的收信箱,看到情趣用品公
司已经确定订单,并显示正在发货中;我也看到「针孔摄影」
的厂家已经回函,除了将产品目录附于附件中,并在信中留下各种联络方式
。
我顺便处里完一些杂事后,就进去浴室梳洗,然后就上床了。
在沉睡中听到响个不停的电话声,我有些晕沉的坐起来,围上放在床边的浴
巾;自从搬来公寓后,因为一个人独自的生活,所以三年来,我渐渐地喜欢裸睡
的习惯了。
围着浴巾我坐在卧室办公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着早上8点2
分,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从电话里传来洪姐那招牌式的谈话声:「林小弟
,天都这幺亮了,还没起床吗?嘻嘻嘻!」
「洪姐,早上好,洪姐,小弟只是一个全天都靠网拍赚生活费的小小网拍客
,所以睡的都比较晚起来,这些昨天就向妳报告了,还有,关于洪姐昨天约小弟
的时间,绝对不会忘记的,我都有设定好闹钟。对了,洪姐,妳现在打电话来是
……?」
「你这贪睡的懒惰鬼,洪姐才向你开个玩笑而已,妳就像吐苦水般的说一大
堆,嘻嘻嘻!洪姐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汪姐昨晚摔伤的事情
?」
「喔…这件事小弟知道,昨晚我还拿一些消炎贴布送给汪姐呢?不知道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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