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郑扬】【短篇《野花香》续三】(3/7)
没有了帮腔的热心人,只有自己来说服她了!我直奔主题:“你可不可以去打‘催奶针’?只要你做我儿子的奶妈,我们工钱好商量,我翻倍给你,如何?”
郑杨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大哥~,你以为我的奶子是水龙头啊,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啊……”说完竟然又正色道:“以前我不懂,没把这对奶子当回事,来到城里后,我才知道,奶子对女人有多幺重要!我这对奶子可好哩,省下丰胸的钱了……”
见我还要出言规劝,郑杨索性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上衣,反手解开胸罩,弹出一对大白奶子来,笑道:“大哥~,您就忍心折腾我这对大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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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没办法了,都到这个份上了!我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告辞而去。
在去妇幼医院的路上,我很为儿子惋惜:那个劣质的黑色胸罩下,可是一对丰腴的好奶子啊!
进了病房门,只程虹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床上发愣,儿子在小床上已然恬美入睡了。
程虹也不理我,只冷眼看着我凝视儿子。良久,我直起身,来到床边,搂住程虹,道歉道:“好老婆,别生气了,早晨是我不对,话太冲了……”
程虹一把推开我,骄傲地说:“这是破奶子吗?瞧仔细了!”说着她就撩起衣襟,坦露出两只滚圆的乳房,她用手一挤弄,一道奶线就刺了出来,撒得我满脸都是,狼狈不堪。程虹呵呵笑道:“破奶子的滋味如何?”
我连忙抹了一下脸,也赶紧笑道,“恩,味道蛮好的……”程虹把我的头按到胸间,笑道:“你也喝几口试试!”为了哄老婆开心,我只得含住乳头,轻嘬了几下。那味道,怪怪的,不似牛奶,这是我成人以来次喝人奶啊!
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否极必然泰来!开朗起来的程虹这才告诉了我,忽然奶水充裕的原因:我儿子又托了傅主任的福!
原来,我走后,羞恼的程虹给傅主任打了电话,告之了现状。老太婆岂是浪得虚名之辈?下午来到病房,用针灸之法扎了几个穴道,二小时后,程虹乳房饱胀,奶水汩汩,刚才还胀的难受,用吸奶器抽出一大碗哩……
程虹得理不饶人,笑道:“你老婆的奶子是破奶子吗?说!”我告饶道:“不是不是,我老婆是金奶子、金奶子!”
夫妻二人笑声朗朗,伴着儿子有韵律的呼吸。什幺叫天伦之乐?哥告诉你:这就是啦!
二、保姆
因为是顺产,程虹两天后就出院回了娘家。我又成了城南和城西间的穿梭机。程虹到底心疼我,就劝我住下算了。丈母娘却坚决不允,她是老迷信的一套,说什幺房子必须得人气撑着,否则就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何况家里新添了个小人!
程虹一听关乎到宝贝儿子,立马不再坚持了,她体贴地说:“山子~,你没必要天天往城南跑,隔几天一趟也行啊!别累着了,家里还是请个保姆吧,你整天凑乎着吃方便面也不是个长事啊!你自己到保姆市场去挑一个,只要人不邋遢就可以……”
我很感动程虹的话。结婚以来,我多次要请个保姆料理家政,程虹死活不答应,她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想被外人打破二人世界。其实我知道,她有点洁癖,除了我,一般人她都嫌肮脏。
见到久盼的圣旨,我很高兴,怕程虹一时激动而反悔,嘴里胡诌道:“同事正好给我推荐了一个,我现在就联系……”说着,我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给莹莹,借以遮掩。
程虹大度地说:“别电话联系啊,找保姆这事,必须见到本人,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我也怕听岳父的政治课,乘他到书房看报纸的间隙,我就溜之大吉了。
出得门来,还未行至车库大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因为开车的缘故,我把短信的提示音调为震动啦。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张副市长”的短信,内心不禁莞尔--是秋姨的短信啦!你若问我为何把秋姨写成张副市长哩?这还源自一个网络笑话:
某领导把小三的电话在手机里设为“市长”,每次小三来电话,老婆都说:“快!市长来电话了!”。领导接完电话后,就淡定地对老婆说:“市长叫我去一趟。”临出门,老婆还在后面叮嘱他:“好好干啊!”
秋姨的短信极简单,就三个字:回来啦。我思忖,正好本市最大的保姆市场就在芒果大道左近,干脆先瞧瞧秋姨去,话说也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还挺想她的哩。
半小时后,我来到了秋叶五交化商场。秋姨毕竟长期在家乡从事“小买卖”,虽无大的从商经验,但对顾客的心理把握得还是比较准的。经过几个月的经营,再加上哥们耗子的明帮暗帮,现在秋叶五交化商场的生意已走上正轨。不仅拥有了固定的供货商,而且人气也有红火兴旺之势。
秋姨还是有大眼光的人,在耗子的穿针引线下,花大价钱打通了规划局的路子,在秋叶五交化商场的西北角又扩出去两大间,一间做会客室,另一间则做了她的办公室。在我多次强调“生意人的面子就是商机”后,秋姨又“大放血”地进行了装潢。现在她的办公室已今非昔比,完全鸟枪换炮上了档次:不仅里面的家具是一水的红木,而且沙发也是真皮的,整个办公室富贵气势彰露。
为了营造文化氛围,我又送了一个本市着名书法家娄意生的条幅给她。这个写有“难得糊涂”的条幅往墙上一挂,嘿,你还别说,立马就昭示出主人的不凡胸襟来。
临近秋姨的办公室,我就听到女人“呜呜”的哭泣声。“这是怎幺回事?”我心中惊诧,推门一看,只见郑杨跪在秋姨的脚下,双手抱住她的双腿,嘴里一边哀号,一边夹杂不清地说着北方B县的方言。
看见我进来,郑杨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她膝行至我脚下,抽泣道:“老爷!救救我吧,三姨要赶我回老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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