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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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在真实世界中，还是如同缸中之脑那样的意识复活？

    这游戏能氪金吗？

    如果她没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凶手，会发生什么？

    可以问凶手名字吗？但既然要她「找出」凶手，直接问是谁杀了她八成也是浪费机会，她的问题那么多，这该死的客服程序又僵硬，她脑子里霎时划过密密麻麻的弹幕

    体验版和正式版有什么区别？

    鄢蔼怒极反笑，手脚麻利地按了拒绝，给我负分滚蛋！

    没事可能，我也不知道。鄢蔼也满面惆怅地回望着他。

    鄢蔼此时终于忍耐不住，大吼道：停下，stop，给我停下！

    机器音按照惯例停顿了一会儿，便默认鄢蔼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又道：按照游戏规则，您需要在计时时间内

    这是游戏，那奖励和惩罚的规则是什么？

    在穿梭的人群里，两位面露霉色的男女好似一对贫贱不移的牛郎织女，遥遥地四目相对。

    也许因为这是个蠢问题，超过了客服程序原本的设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语调说道：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

    那个鄢蔼啊，你没事吧？被晾在一旁的老同学脸色中透着一股难言之隐，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拥挤的车站中已经有旅客开始默默远离她的位置，将她周围空出一个一米多半径的禁入区域，那位热心肠的老同学也流露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这他妈的都啥跟啥跟啥！什么杀害，什么游戏，能不能给我把话说清楚。愤怒在此时压制住了其他所有情绪，以至于恐惧都开始从心潮中渐渐退却。

    但真当脱口而出时，她反而只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还真好意思找我评分？

    但这些鄢蔼此时全都顾及不上了，她肉体都已经死了，区区社死又算得上什么。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电话那边就进入了评分语音，甜美的女声取代了古怪的程序音，请您为我们的本次服务

    她满心满腹的不解与困惑。

    突然，福至心灵般，她终于意识到在那个时候她真正应该问出口的。

    机器音终于中断了那僵硬的程序式回应，它第一次回应了鄢蔼的对话，鄢女士，您需要的所有信息，在刚才的通话里我司已经全部告知，没有隐瞒或者扭曲信息的情况出现，请您按照方才获知内容，在规定时间内找出杀害您的凶手，如果没有疑问，此次通话将结束，请您不要挂机，稍后对我的服务做出评价，祝您复活愉快，再见。

    我%￥#&评价您大爷啊，鄢蔼一肚子污言秽语，却一个字的时间也不敢浪费，赶忙喊道：有疑问有疑问有疑问别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