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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迦闷笑不止：“好的，男朋友。”

    林跃转移话题：“你爸有没怎样？”

    林跃：“……差不多行了。”

    “你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在我眼里你就永远是小孩子！”

    “……”南向东噎一嗓子，“别又和我耍贫嘴！”

    不知是否错觉，一刹间南迦好像在他眼睛里看到泪光。她一眨眼，又只见南向东在拨弄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保持他的精致与体面。

    “……噢。”南迦乖乖巧巧点头，马上求知若渴虚心请教，“那请问林老师，你刚刚说的三条腿既然不是开黄|腔，究竟是什么？人不是只有两条腿嘛？”

    “没贫，我很认真地在告诉你。”南迦少许无奈，“我真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没等她反应，他便直接扭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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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迦愣一下，惊奇地反应过来：“男朋友，你在开黄|腔嘛？”

    南向东说：“今天小年。”

    南迦挠挠头：“我年后再回家给你拜年吧。你刚刚也看见了，我男朋友今年春节专门留在北京陪我。”

    林跃掀过她衣服的帽子盖上她的脑袋：“……你理解错了。”

    “放心，他不打人的。”南迦先故意抛出这一句，再在后面补充，“他只是问我们要不要和他一起过年。然后他就被我气走了。”

    南迦笑了一声：“爸，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是成年人了，我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

    林跃将购物袋全集中到右手拎，他的左手抄握住她的手：“那就打。三条腿随便他打。”

    林跃被她撞得一只脚往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同时圈住她扑进他怀里的身体。

    南向东眸光轻轻闪烁：“你除夕也不打算回家过？”

    而无论是否错觉，他这句话本身，搁以往南迦只会感到可笑，当下她却微微动容。平心而论，他不能不算个好父亲。她无法否认他带给她的父爱。即便这份父爱包含压力。

    南向东则再次被她气到。

    南迦往后拉开一些帽子，露出被帽子遮住的眼睛：“那我现在问大毛是不是我理解的意思。”

    “可我想和他单独过。”为了减少点刺激，南迦没用上“二人世界”。

    林跃没收她的手机：“你跟他学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饶是如此，也还是又把南向东刺激到：“我现在不反对你考临床医学，不反对你和他谈恋爱，你也不愿意回家是吧？”

    “你女儿我早熟啊。”

    南迦不太习惯。她猜不透他现在的内心活动，问：“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讨论我该不该谈恋爱、该不该和男朋友同居的问题吧？”

    很快，他的肩膀垮下去些，失去他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身为父亲的全盛气势。

    南迦促狭：“也不怕我爸一气之下冲进来打断你的腿。你可是拱了他家养了二十年的大白菜。”

    林老师：“……”

    林跃：“……你听错了。”

    他明显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道出这番话的，讲完他立刻开车离开。

    南向东做出让步：“他可以一起来我们家。”

    她连忙奔过去：“不是让你先上楼？”

    南迦又笑一下：“爸，我就当你在祝福我青春永驻。”

    “成年什么成年？不是过了十八岁就成年就成熟，就承担得起你自己的人生。”

    南迦心里五味杂陈，原地站了会儿，慢慢往小区里走，却是一进小区大门就看到林跃等在路边。

    南迦记起早上他发的消息：“我回复过你啦，小年快乐。”

    南向东闻言驻足，他转过身，说：“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以前对你要求太严格，这三年又没平衡好你和欣欣之间的关系。爸爸向你道歉。”

    南迦倾身歪头凑到他面前：“我两只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南迦正得意自己又成功让他哑口无言，却听他又言了：“这些知识你本来就应该和我实践之后再获得。”

    南迦气定神闲道：“没多少，远不如和无师自通的林老师你交往之后实践获得的知识多。”

    “爸，你路上当心点。”南迦怕他正气头上影响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