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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是活了。

    “她已经死了。”

    ……

    “我不逼你爱别人了。她就她吧，吊死在一棵树上算了。”

    一并死灰复燃的还有东朔的魔性，对她的愤怒。

    前往云霄阁的路上，刚为了云霄阁上下和东朔恶战一场的宁琅正围着团烧得热烈的柴火，坐在上一秒还不死不休的死敌对面，把野鸡烤得啪滋啪滋响。

    “都告诉你好多遍了，你心上人她已经回来了。”

    东朔不光没走，掐了水咒洗野鸡，使了风诀控制火势，一介大魔头沦落成工具人，还一个劲儿地盯着狗皮膏药牌的女修，默了许久，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一句话抛出来。

    比如说，现在。

    宁琅也有点懵。

    但反应比他要快。

    宁琅：我就是你口中的阿宁本宁。

    “你不是。”东朔怔怔摇头，“你……不是她。”

    宁琅知道，这就跟“明明她的脸就是东朔脑海中阿宁的那张脸”，可他硬是认不出她是同一个缘由——是天道在背后作梗。

    于是自顾自地在东朔休息的地方生了一团火，三言两语逼得东朔为她掐了水咒，把猎来的野鸡清理干净，分尸，架在火上炙烤。

    大魔头不需要进食，吃人肉喝人血就够了。

    当东朔反应过来这个老是大言不惭说着自己是他的心上人的女修正趁虚而入，立刻推开人，手顺势想捏住她的脖子，直接扭断。

    她的心软了下来。

    要是东朔真认出了她，道是他的阿宁回来了，只怕也不会有之后发生的事情，第四界的发展将转向一个未知的境地。

    慢慢松开了抓住东朔手臂的手，冒着被杀死的风险，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手轻拍他的后心口，轻声安抚。

    东朔直接就懵了。

    但没用的，东朔不会信的。

    于是乎，两人又打了起来。

    明明是安抚的话语，意外起了反效果。

    东朔：“阿宁就是阿宁，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做她的替身，我也不允许。”

    见东朔这副模样，宁琅也变得很难受。

    可她修炼狂魔不行，道行还不够深，要吃饭的。

    “这么震惊干什么？”

    东朔说“她已经死了”的时候，宁琅觉得死的人不止是她，他的心也跟着一块死了。

    没想到势是顺了，却没有顺到脖子那儿去，而是更上一点，直接抚上了她的脸侧，像是爱人之间的亲密无间。

    只要宁琅放出狠话，主要是那种调戏人的“狠话”，东朔气上心头，一言不合就开打，说杀就杀，往死里杀的那种，但也有平心静气相处的时候。

    “你和阿宁……究竟是何关系？”

    不过想想也明白了。

    然后王婆卖瓜：“没错，就是我。”

    自经历“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小孩一样”的传奇事件，两人的相处模式变得有些怪异。

    难受得她就像把他的心给救活，于是一句：“那就把我当成她的替身，假装我是吧。”

    这一路上，为了帮第四界的东朔走出痛失所爱的痛苦，宁琅用尽各种手段自证，甚至连两人间的私密事情都搬出来了，但东朔就跟吃了迷魂药似的，好说歹说，就是不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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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