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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她需要一些勇气,深呼吸缓解发酸的眼眶,“后来,山上有个孩子病了,他下山去置办药材,被抓起来当成前朝余孽……绞了,压寨夫人笑叹着不枉人间走一遭,为他守完头七,随他去了。”尽量平复心情,但‘绞了’两个字一出口,眼泪止不住掉出来。周亭心疼,走过去捏捏陈双的手。

    ‘做我的压寨夫人吧。’他说,不是询问,不是强迫,就是情到浓时正刚好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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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几年来,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安全感,这种感觉书生不曾给过她,难为情不好有动作,不过也没有推开他,温存片刻,在这乱世里又救了不少流民,带着众人逃到了一个深山里,地处隐蔽,风景却不错,林间小屋简朴干净。

    交叉双臂靠在隔壁病床,顺了顺气,吴越乖巧的听着,“我,不是,我祖上,蹭有一个大家闺秀,叫…陈霜,霜雪的霜,”

    故事停了,陈双慢慢恢复理智,拽了拽拉扯间扭歪的衣服,“不是不喜欢听,是他瞎说八道,你想听土匪的故事我给你讲。”

    吴越一顿摸索,分辨了半天找到了正反,赶紧按着音量键静了音,心脏噗噗跳,喘着粗气,“又又姐,这个,只是个故事,你不喜欢就不听了,别激动。”

    听着陈双要讲自己的事,周亭也认真起来,他知道陈双是土匪窝的压寨夫人,但故事的始末没听她讲全过,刚才那句话触到她的逆鳞,心里压抑许久的情感需要宣泄。这个故事的主角不肯换成别人,用自己的名字又跟吴越解释不清,干脆用了谐音。

    周亭和陈双自从听到第一个‘土匪’,就双双停下划手机的手,注意力被这个故事吸引去,两人偏头朝着吴越,陈双脸上阴晴不定,翘着的脚骤然放下,周亭察觉到事态不妙,紧忙上去拉着陈双,以免摔坏吴越的手机,陈双力气奇大,“这谁写的,啊?什么叫土匪没一个好东西?土匪吃他家饭了?他见过土匪吗?啊?小学毕业了吗就瞎写。”

    说到这儿,陈双停住了,吴越和周亭齐声,“后来呢?”

    平日里的泼辣都是脆弱的伪装,怪不得提到压寨夫人她还格外的受用,原来每个人的人生都有遗憾。陈双后来才知道阴间真的存在,又后悔多等了那几天,要是当时早点下来,哪怕不入轮回,还能跟他做鬼鸳鸯。

    帮着大家砍树造屋,教众人打猎捕鱼种菜,大家都打趣叫他一声老大,从此他成了这个山头的山匪,说是山匪,但伤天害理的事却一件没做过。

    “她是当朝亲王家的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善良直爽。16岁那年和丫鬟游街丢了钱袋,环视一圈,有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丫鬟上前就抓着不放,说他偷了自家小姐的钱袋。

    军官咬咬牙,愤恨道:土匪没一个好东西,就地处决!……’

    男人老实善良,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他的误会,内疚的说了声抱歉,当时周围那么多人,被当众误认为小偷,就算当场搜不出证据,他寒酸的行头早已经给他盖上‘绝非良民’的章子。

    书生护着她们回了府,再往后一来二去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王爷骂她胡闹但战乱不容他有时间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只叫夫人管好女儿。

    从中午等到半夜,没吃没喝,不敢走动,抱着膝蹲坐在门后,直到后半夜,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以为是书生,露出一只眼睛四处搜寻,只看到一个硬朗健硕的身影在到处翻找什么,这个身影她有些熟悉。

    男人只说了一句‘不是我’,再没有多余的争辩,书生帮着身上搜寻一番,没有搜到钱袋,姑娘心里认定了就是他又苦于没有证据,气的跺脚,男人愣了半晌,抬脚走了。

    少女心有余悸,轻轻点了头不敢出声。这时军官的手下走过来:报告将军,这个山头一共132个土匪全部捕获,请指示。

    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否认,旁边有个书生在一旁就帮着指责起来,说他不知羞耻偷姑娘东西,书生的嘴皮子总是能说会道的,她看书生生得好看,衣着得体,出口成章又肯替她出头,情窦初开的年纪生了些爱慕。

    周亭拦着气得发抖的陈双,看着手足无措的吴越,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在听故事吗,“手机,手机声音先关了,手机拿好,又又姐,姐,你冷静,冷静,咱们不听了。”

    再后来,国家被敌军一举攻破,王爷战死沙场,夫人把她藏好后跑出了王府吸引敌军的注意,母女俩的分离没有话别。府上一片死寂,她很害怕,等了很久,才从暗室里探出脑袋,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她害怕的挪不动脚,心里一直想着要在府里等书生,书生会来救她。

    等他慢慢靠近,她从记忆里翻找出了那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怯生生的问‘是你?’声音单薄轻细,要不是夜晚安静,都能被阵风盖过去,男人听见声音,匆忙过来,看到人,重重叹气‘幸好,对不起我来晚了。’也不顾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就把姑娘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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