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3)
☆、左右都是逆天
周亭:“被你气死的。”
为了最大程度博取孙言的信任,黄景山下了很大的功夫,能泄漏的不能泄漏的天机都倒出来,“您五岁家中变故,七岁病灾,十四岁有过一段…”孙言一瞬间慌张,黄景山尽收眼底,隐去了不该说的,“一段坎坷,还背了命债…”含糊其辞的表达方式适合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好了,我信了,”十四岁有过一段姻缘,这件事就算有机会能查到,但还没出世的孩子是不到三个月他亲手了结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他自己,因为那个女人和大夫,都让他给杀了。
得知孙言是王爷,难得让他逮到机会碰到个金财主,哪能放过往死薅的机会,拉着孙言硬说他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刚得了女儿的喜悦荡然无存,“你说我印堂发黑,解释解释。”
孙言拗不过他,一直跟在身后嗡嗡也烦,拿笔写了名字和生辰,看似客气听则不悦,“劳烦大师快些,”
周亭靠着床边,视线被拉长,“窒息,火灾窒息。你刚问我,为什么那晚不带走你,其实是因为我的私心,我…被换过命,才会17岁就死了,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但你和我不同,我不带走你,你就不会死,可能是我死心眼吧,本来你第二天阳寿也尽了,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对你是,对我自己也是。未经你同意就擅自决定你的去留,最后还闹的你经历这样那样的危险,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
说到这儿,黄景山却笑了,“王爷赎罪,那句话是唬人的,行话罢了。不过没想到戳了个正着,您是真的有血光之灾,您的阳寿只有37,方才听闻您的生辰,也就是说,不到10天了。”一句话落地,王爷和夫人都僵住了,一时间谁也反应不过来要说什么。过了这个2月就37了。不到10天。最多只有10天…胡思乱想着,又觉得有些扯淡。
缘起始末,周亭追溯记忆,“在我很小得时候,母亲因病去世,父亲跟别的女人跑了再没回来过,是奶奶一人把我带大。
孙言又气又笑,敬他是个俗尘外的师傅,不好动真格把他抓起来,孙言又不依不饶,非要给他算一算。
直到我17那年,王爷和夫人得了千金,要去庙里还愿,偶然机会认识一位算命先生,叫黄景山,这位先生名气在外,算命不要钱,不过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江湖套路,算不要钱,求运消灾是要收钱的。
黄景山看孙言犹犹豫豫对自己的话并不十分信任,咬咬牙,王爷,也许我技艺不精,算错了也未可知,您当我胡说八道吧……不过如果府上有什么转运或不干净的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处理这些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告辞。”说完拱手作了揖,走了。这种有钱的大户人家,最怕这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他肯定,孙言绝不会听过就罢。
“…别这样,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吴越耍无赖,双手拉着周亭的手摇晃他的胳膊,“说说吧,”吴越是真的想知道周亭的一切,现在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再没机会了解对他来说,意义不同别人的过去。
夫妻俩本来是家里有喜事来还个愿的,不想坏了好心情,含糊其辞的一再拒绝,黄景山有些急了,这可不是煮熟得鸭子么,哪还有让他飞的道理?最后面子里子什么的都不要了,“王爷,只消告诉我姓名和八字,我说的要有一句不对,从此我金盆洗手再不出世。”
吴越:“你也被换过命?200多年前?那当年的无常是谁,为什么知道是错的还是…后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恨他们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00多年前,我是当朝王爷孙言府上的书僮,说是书僮其实就是找个借口照拂我和奶奶,每天陪小王爷读书玩乐,王府上下都没拿我当过下人。
黄景山他是真有本事,一次就能算到八九不离十,但对孙言,他打起精神,不容有任何差错,来来回回算了三次,第一次疑惑,第二次不可置信,第三次矛盾不已,耽误很久,他的夫人杨欣柔都有些不耐烦了。
“别这么说,这些日子都是我偷来的,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对于我,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愿意的。”吴越安慰一笑,周亭自恼的情绪却半分没有减退,等剩余三感消失后,自己再拿不出什么东西可以救他,他会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玩具被没收,吴越看他那紧张样,想也知道再难要来看看,悻悻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