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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不抽烟,随身备烟是为应酬需要。吴笛看见桌子中央摆着烟缸,挥挥手,让他随意。
吴笛不语,这话不管怎么接都会显得小家子气,其实她也知道此类问题不适合拿出来讨论,刚才实在是有点气不过。
吴笛脚边摆着两盆花,她俯身,借微弱的银色灯光细看,是那种很常见的盆栽景观花,暗紫色的细小花朵,花瓣都合拢了,歪在盆沿上打瞌睡,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她叫不出花的名字,如果母亲在跟前,一定能认出是什么花——退休后母亲成了狂热的植物爱好者。
吴笛哼一声,“很完美的借口。”显然对这解释不满意。
“怎么了?”他挑眉问。
祁昊点上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仰着脸对吴笛说:“冬雪离婚后一直在帮他哥做事,我又一向和阿晖走得近,大家经常见面,怎么拉得下脸来?”
“我就是想不通,任冬雪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还是说你在我跟前和在她跟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祁昊也无所谓,一哂便转开了脸,不再说什么。
吴笛默然,看他把烟灰弹进玻璃缸,那烟太瘦,经不住吸,一眨眼大半根没了。
祁昊的视线随吴笛转过去,隔着玻璃像在看一场电影中的社交场面。回眸时,他发现吴笛已收回目光,单手托腮正默默打量自己。
吴笛很想问问他,对冬雪应该也有怜惜愧疚之情吧?毕竟她那么爱你。不过她很快放弃了这样的追问,换位思考,实属人之常情,揪着不放没意思。
月亮被对面的建筑物遮着,暂时看不见,星星也很稀疏,反倒是灯火通明的室内成了颇可玩味的风景。
第7章 虚实
吴笛白他一眼,“寡言少语,沉闷无趣。”
祁昊面不改色反问:“不然呢,你要我看见她当没看见?”
所以,别的绯闻吴笛可以假装听不见,冬雪却是实实在在的威胁,年轻时她惨败给吴笛,但时光流转,往后未必没有翻牌的机会。
吴笛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没有自己,祁昊说不定真就娶了任冬雪,他和任春晖又是好哥们,三个人肝胆相照,彼此忠心耿耿,绝对能结成铁三角。
祁昊掏出烟盒,在吴笛眼前一晃,“可以吗?”
祁昊从烟盒里取出一支,又细又长,有点像女士抽的薄荷烟,但没有薄荷味,他曾跟吴笛解释,这种烟是专为不想上瘾的烟民定制的,吴笛觉得有点自欺欺人。
其实还有一条,“喜怒无常”,不过吴笛审时度势咽了回去,今晚还有要紧的事,不宜惹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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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增长,吴笛越来越看得明白,有事业心的男人到中年就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容易被女人的外貌迷惑,他们深知,漂亮的皮囊可以花钱买到,而稳固的经济同盟才是真正可贵的资源。
子嗣的问题由妹妹解决了,春晖顿觉肩上担子一轻,以后父母不至于成天在他耳边唠叨。他都快四十了,这些年跟无数女人分分合合,总也没个定数。
吴笛慢条斯理说:“我在想,为什么任冬雪在我面前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究竟是我给她的自信,还是你给她的自信?”
“想想你的人生真充实啊!有事业有妻女,累了有任春晖为你提供各种舒心服务,还有个对你牵肠挂肚的青梅竹马……”
天台上没人,像露天咖啡馆那样摆了几套桌椅,周围以绿植点缀。吴笛挑了张没有遮阳伞的桌子,在藤椅里坐下,祁昊也跟了过来。
祁昊来兴趣似的问:“我在你跟前什么样?”
祁昊笑了会儿方说:“我在谁跟前都差不多,人说我就听着……可能,冬雪比你稀罕我这双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