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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明俊呆了会儿，也想不出辙来，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小姑娘遇上感情问题了，心里难受又不想跟外人提。往这方面一联想，各种迹象都还挺吻合，他摇摇头，作罢。

    杨慧的突然离职也是让许明俊感到不舒服乃至不想在市场部办公室多待的原因。员工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作着各种有谱没谱的猜测，而吴笛、童璐等明显与之相关的人员却闭口不谈。

    许明俊仔细回想，林珍珍从北京回来后确实一直躲在机房，这在他看来是很蹊跷的，林珍珍那么活泼的性格，不可能连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走了都不知道。他意识到林珍珍的状态比自己预料得更严重。

    许明俊决定再努力试探一下，他希望能帮到林珍珍，让她恢复过去那种快乐活泼的样子。

    林珍珍结束首期黑带培训从北京回来，许明俊很快发现不对劲，她终日神思恍惚，还特别容易受惊吓。

    把机房按在培训中心还有一个好处，方便做联机测试。这里机型丰富，只要不干扰正常上课，各种机器可供他随意调用，而和医院方面的试点还停留在草签协议阶段，一个是签约的医院不够多，很多人都持观望态度，另外卡尔的申请迟迟不决，许明俊也没心思把项目往深处推。

    再多留意几眼他就明白了，林珍珍的瘦和饮食无关，是精神状态上的问题，像遭受过打击似的。

    “走了？”林珍珍听他这么一说，竟露出吃惊的神色，“你是说杨慧辞职了？”

    许明俊还想再问，林珍珍腾地站起来，“我去洗手间！”完全是不愿深谈的架势。

    林珍珍感觉到许明俊在观察自己，也飞速朝他瞟了眼，那眼神让许明俊更加确定她心里藏着事，只是不愿说出来。

    许明俊笑，点头，“说得在理。”

    许明俊从种种迹象推测，杨慧的离开应该和吴笛有关。海伦来三江那天找好多员工谈过话，许明俊是头一个，他感觉海伦似乎想找吴笛的茬儿，旁敲侧击问了好多问题，许明俊不愿做小人，都给搪塞过去了。但其他员工就难保了，如果有谁真知道点什么，被海伦那种诱惑性的言辞一激励，说不定真能爆出几个秘密来。

    林珍珍脸色惨白，拍着胸口掩饰说：“我没留意，以为是陌生人进来了呢！”

    “那，人的心情不可能老是处于亢奋状态，总会有好有坏的。”

    有次许明俊在机房运行一个程序，时间有点长，他让林珍珍看着，自己回办公室取点资料，重返机房时，开门动静大了点，林珍珍竟吓得尖叫起来。

    林珍珍说：“我这两天一直在机房，没去办公室待过。”

    他坐在椅子里打量林珍珍，感觉她好像瘦了一些。常听这里去北京出差的同事抱怨北边美食少，但想想喂饱肚子应该不成问题。

    许明俊也找晓琳打听过怎么回事，毕竟杨慧是她的直接下属。以往不管他问什么，晓琳都会爽快地给他普及，但这次不一样，居然连她也含糊推诿，许明俊更加肯定她是知情者。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北京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许明俊语气蓦地低沉。

    “怎么感觉没以前那么兴高采烈了？”

    等待结果的日子里，许明俊把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培训中心的机房，这里和办公室相比清净很多，适合静心养性。觉得闷了他还能找在上课的工程师们聊聊天，说几个笑话，或者就旁观一群年轻人怎么拆机、装机、检测问题，完全沉浸在技术氛围中也是一种享受。

    林珍珍盯着电脑屏，目光有点呆滞，嘴上说：“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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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啊！”许明俊边进门边解释。

    许明俊踌躇起来，难道她在北京碰上什么事了？

    许明俊也很惊讶，“你不知道？”

    林珍珍瑟缩地嘟哝，“真没什么事……”

    “珍珍，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杨慧走了？”

    “公司里哪来的陌生人？”许明俊趁机跟她聊起来，“你最近都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