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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昊拿手捂住脸，久久沉默着，那沉默中饱含痛苦，让吴笛觉得窒息，但这一次她铁了心要求个结果。

    眼眶不知不觉湿了，泪水从脸上滑落。吴笛抬手，悄悄抹去，没有发出一丝哽咽。

    “祁昊，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明白吧？我们之间不光是一个任冬雪的问题，我们根本，根本在很多方面都不合拍......”

    祁昊总算开口了，“你可以谈条件。”

    祁昊用手支棱着下巴，循循善诱，“你，呃，对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比如……不准我再和任冬雪见面……”

    “祁昊……我们，好聚好散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祁昊沉声说：“别兜圈子了，干脆都摊开来讲清楚——我不信你看不出他对你有意思……”

    “许明俊！”祁昊面色忽的阴鸷，“你要离婚不就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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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祁昊这么耐心地解释给她听，吴笛感觉他身上有些地方在悄悄改变，但一个人的脾气要彻底扭转也很难，吴笛依然没信心，默默听完后叹了口气。

    吴笛盯着他，心头忽然泛起酸楚，“既然我们之间的问题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强求呢？你不可能为我改变，我也一样。”

    吴笛愣着，一时没领会，“什么条件？”

    “不离婚的条件。”

    吴笛错愕，“这算什么意思？”

    祁昊低下头，双手用力揉搓面颊，迟迟说不出话来。吴笛也不期待他有什么高论，说出来，无非又是彼此声讨，把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吴笛这才看清他神奇的脑回路，诧异地笑起来，“这叫什么话！你跟谁见面是你的事，我还不至于蛮横到干涉你朋友圈的地步，再说你俩根本也断不了，不是连公司都合开上了？我看不见不等于你们就不见面……”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吴笛断然道，“那次是他喝醉了，我早跟你说过，你到底要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

    祁昊忽然烦躁，“你非要装傻，有话直说不行？”

    终于，祁昊放下手，露出一张平静却异常苍白的脸，他重新靠回沙发，带点倦意说：“可我就是不想离，你说怎么办吧。”

    “你还想瞒我！”祁昊脸色僵硬，“你跟他一次次……笑得那么开心，是遇到知音了？这些年你忍受我的坏脾气，一定对我烦透了吧？现在终于有个人能好好听你说话了，所以你恨不得马上离开我……”

    祁昊说：“合开公司原来是我和春晖的想法，冬雪知道后也想参股，她为监护仪的事跑前跑后出了不少力，不让她参点股说不过去。这件事瞒着你是我不对，主要业务还没发展成熟，怕你在施明克不小心说漏嘴，引起某些人的警觉，有些事我不能不防一手。”

    吴笛终于清楚祁昊别扭的症结所在，手往脑门上一拍，“天！你怎么会这么想！”

    果然，祁昊冷下脸来，“可你以前从没说过，是现在有比较了？”

    “祁昊。”她语气温柔，“我想离婚不是因为许明俊。结婚八年，我不止一次想过要离婚，每次吵完你扔下我跑出去，我都难过得要死，我就想，干脆分开算了！可我没有勇气，离婚后有太多问题要面对，我还没想好，所以就……一次次拖着，拖到现在。”

    “我不想再这样和你过下去了。”吴笛努力让自己振作，“如果你是因为误会许明俊，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跟他在一起，我把这条写进离婚协议书都没问题，你放心了吗？”

    “比较什么？”吴笛又陷入费解，她发现自己今晚很难跟上祁昊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