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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吴笛感觉平静多了，毕竟不是心血来潮作出的决定。她相信祁昊也已经领会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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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昊见状一笑，“没了，我就这一个要求。”

    祁昊在一旁托腮看她吃，隔一会儿问：“味道可以么？”

    她吹干头发出来，祁昊还在老位子上坐着，仿佛一直没动过，但桌上多了一碗汤圆。

    翌日吴笛起床，对着餐桌上比平时丰盛一倍的早点发呆，看来祁昊的热情并未因为谈妥了离婚而减淡。

    虽然感觉有点荒诞，吴笛还是走向餐桌，祁昊起身帮她把椅子拉开些，让她坐下，又把碗推到她面前，举止周到，充满诚意，吴笛决定信他一回，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吴笛咬唇，在心里作着权衡。

    祁昊读出她的心思，笑笑说：“你吃了，我就答应你。”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清扫，机房重新变得干净敞亮。许明俊舒了口气，这样把场地交还给郑飚，虽然意义不大，但终归含着尊重之意。

    “绝不食言。”

    吃完汤圆，吴笛推开碗，直视祁昊，“我吃完了，你没反悔吧？”

    祁昊眉头轻轻一挑，“没，说定了。”

    许明俊归期渐近，还剩四天时，他拉林珍珍去机房做最后一次清扫。

    “不错。”是吴笛最爱的豆沙馅，她吃得很专心。

    祁昊抱起膀子说：“不是给你买的，是给二宝的。”

    吴笛确实也饿了，但有些踌躇，怕吃人嘴软。

    吴笛心又一紧，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的事，她警惕地看着祁昊，听他往下说：“孩子满三岁前，我们不能分开，我保证不骚扰你，但这也是我的孩子，我想陪 TA 长大。”

    祁昊抬眸看见吴笛，招呼她说：“汤圆快凉了，来吃吧。”

    “珍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许明俊以轻松的口吻说，“做了你两个月老板，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No.81徒劳

    “但有个条件。”

    她想开了，便爽快地点一点头，“行，照你说的办——还有什么？”

    吴笛心头一松，“谢谢你能理解……”

    “那，这两天我就把协议拟一下，等你看过咱们再商量。”吴笛说毕指指马夹袋，“以后别再费心了，想吃我会自己买。”

    这样的祁昊对吴笛来说是陌生的，她忽然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也许昨晚祁昊答应自己只是权宜之计，也许他会在协议条款上拖时间……吴笛想着想着，再次心乱。

    吴笛只纠结了一小会儿就释然了，重要的是能把婚离了，拆掉绑住两人的枷锁，别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总有办法的。时间久了，感情自然而然淡下去，分离是迟早的事。

    吴笛一愣，目光朝祁昊直射过去，“不开玩笑？”

    祁昊又说：“考虑到我爸的身体，离婚的事确实不宜马上公开，所以我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会同意协议离婚，你当然可以去诉讼，但我一没出轨，二没家暴，你要求离婚的理由比较勉强，不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还闹得满城风雨，你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吧？”

    “……”

    此前，许明俊已按卡尔的要求把所有设备都打包送往北京，卡尔没有提及要这些设备做什么，许明俊推测他最大可能是找个库房堆着积灰，宁肯如此也不留给对手。

    “我买了五袋，不同口味的，在冰箱搁着呢，想吃提前告诉我。”

    吴笛抬眸，祁昊脸上不再是苦闷的神色，显然已拿定什么主意。吴笛没搭茬，低了头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