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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太太果然是老了，一点眼界都没有。

    大家族子弟良莠不齐，有是真心到学里读书，想要考取功名的，自然也有那为占便宜，来蹭饭和笔墨的。

    其实她们兄妹这次上京带的东西非常多，大多都是土仪，是为了进京送礼用的。

    “去雍郡王府，那可要郑重些才是！四王爷和太子交好，他日太子登基，四王爷当会是亲王的，你们交好了四王爷，也能给家族助力。”

    “哦？”贾母坐直了身子。

    “不过一点子吃的，哪还用她磕头道谢，可不必了。”

    “凤姐姐莫不是怕年表姐后悔了不给，还自己上门去拿，羞也不羞？”

    “那可多谢你惦记她了，软软的，甜甜的，她就喜欢这样的，明天让她给你磕头去。”

    在座都是喜欢读书的姑娘，对贾母的话都不赞同，却也没人反驳，探春甚至马上应和。

    “不怕，我这人鼻子好用，你藏起来没用，我用闻就能闻得到了。”

    贾母笑后拿帕子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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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最敢说，一拍手：

    瑾瑶心里冷哼，你不是最在意嫡庶么，那就让你更清楚嫡庶所享受资源的差别。

    瑾瑶懒得辩解，她说什么只应“是”就是了。

    她和哥哥要真照她说的那样做才叫丢脸呢，不止丢年家脸，皇上估计也不会高兴。

    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差点把瑾瑶说睡着。

    “是，明天去雍郡王府上拜访，后天去我二嫂的嫁家富察家。”

    屋子里的人都被她逗得捧腹大笑，珠大嫂子李纨对瑾瑶道：

    “嗐，你怎么知道我这样想的？知道也别说出来啊，这样我哪好意思再去要呢？”

    “几年前四王爷分府时办宴见过王妃娘娘，是个性子好的，到时你要收敛着性子，别说错话触怒了王妃娘娘就没事……”

    贾母听了这话不以为然：

    瑾瑶扫了眼再次发问的探春，意味深长地笑了：

    旁边听到这话的无不咂舌。

    这一革新，很是激励了族中想上进的子弟，倒是无意中整顿了学风，族老们这才无话可说。

    是的，明天也不能去富察家，因为年羹尧收到了旗主四阿哥雍郡王府的回话，明天他休沐在家，可以上门拜访了。

    “表妹就不该给她脸，瞧把她给兴的~”

    她以为她们年家是贾家么，见个皇亲国戚都得装孙子？她爹怎么说也是个掌握一方兵权的总督，就是在皇帝面前也是有名号的。年家其他子弟姻亲也有不少为官的，关系网也不小呢。

    “出门自然不能是独自一人的，我有二十多个身手好的护卫，还有这么多的丫头婆子跟着，戴着帷帽，我想没几个登徒子敢来拦路。”

    “倒是第一次见人把自己说成狗鼻子的！”李纨取笑道。

    言年家每支嫡出子女皆可在此启蒙，原族学中每年考评成绩优者也可进入新院，成绩保持优秀者可继续在此享受教育，差者逐出。

    “看着人多，活也是不少的，不说这个了，表嫂吃着这红豆卷如何？如果觉得可以一会儿回去给巧姐儿拿点。”

    “姑娘家还是要以贞静为美，又不用考状元，认识几个字不是睁眼瞎就行了，通了针凿女红就才是正经。”

    “你们兄妹明儿还要出门吧？”

    “这不是之前不知道么，以后再有好吃的我一定捂好了偷偷吃，再不让二表嫂见到。”

    饶是如此，学里女学生也不多，算瑾瑶也不过才五六人。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也不用你专门叫人送，一会儿我叫人去取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瑾瑶就起来梳洗。

    是她娘聪明，钻了空子，为了满足她的愿望，专门投了一笔钱在族学，单开了一个院子，特地请了个有名望的老夫子单独坐镇，另聘了几个先生。

    贾母又说起四王妃那拉氏：

    “我的天，那表妹一个人岂不是要五十来个人伺候？”

    “表姐，湖广那里是不是很太平啊，不然凭表姐的出色相貌出门应该不太安全吧？”

    吃了个软钉子的探春脸上有些仄仄的，不敢再和瑾瑶挑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