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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

    没有等到这种遗憾完全弥漫上莫染的心胸，她却发现明月臣出了手了，他的左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把握住了莫染的手腕。

    这看起来是必然的答案，但是却没有想到中年明月臣只是翘了翘嘴角，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我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中年明月臣伸出双手，抓住了明月臣的双臂和肩膀。

    “我不是被莫染杀的？”明月臣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很

    “这里是破灭缝隙。”中年明月臣对于明月臣的配合看起来非常的满意。

    这一下攻击是莫染精确计算过的，她在前面为了这一次的攻击铺陈了太多的机会，只等待着这一刻，这一次她一定要命中明月臣的要害。

    明月臣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那原本沸腾而混乱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完全的冷静下来，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中年明月臣，“你要做什么？”

    眼前似乎又闪过了什么，刚刚的黑暗也好，光芒也好，中年明月臣也罢，全部都消失了，明月臣能看见的只有莫染，她的长剑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了过来……

    在接下去，明月臣则感觉到失去知觉……

    明月臣的大脑不停的在叫嚣着，他的理智也在如此告诉自

    “你大概不知道，在你受伤昏迷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被许南城打了太多的‘营养液’吧。”所谓“营养液”其实就是从亡者身上提取出来的特殊物质。

    这个东西很危险！

    “然后呢？”

    明月臣的警惕并没有让中年明月臣觉得不悦，他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又变成那个宽容的长辈，他只是紧紧抓着明月臣的肩膀，片刻之后才说：“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希望你能够有机会。”

    明月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将死之人，或者是已经死掉的人。”

    只是，明月臣对于中年明月臣给出的答案充满了疑惑：“什么是破灭缝隙？”

    明月臣显然是知道这种“营养液”的情况的，他愣了一下：“所以，我是被毒死的？”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未来的我吧，那么为什么我在这里死了，你又会出现呢？”

    中年明月臣紧紧的盯着明月臣的眼睛，他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种摄人的魔力，让人那颗躁动的心可以很快的平静下来，就连明月臣也摆脱不了。

    就在长刃刺出去并且眼看就要刺中明月臣的一瞬间，莫染却发现明月臣闪避了一下，这一剑虽然依旧会刺中他，但是却并不会命中要害了，这不由得让莫染有些遗憾。

    就在明月臣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在这片黑暗的空间之中忽然就响起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像是古老的机械座钟发出来的声音一样，而中年明月臣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皱了皱眉头，他直接打断了明月臣的发问，急切甚至有些粗暴的说：“这些问题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现在你已经死了，而我，也快死了。”

    “那我怎么会……”明月臣才想说什么，可是又顿住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笑了起来：“这一场决斗是我输了吗？是莫染杀了我吗？”

    “什么？”明月臣完全不明白中年明月臣到底在说什么，他显得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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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明月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你也出现在了这里，说明其实你也死了是吗？可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死两次呢？我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就在这一刻，只看见那枚戒指上洁白的骨殖突然散发出了巨大的光芒，明月臣只看见中年明月臣在这刺眼的光芒之中微笑着，然后竟然缓缓的消失了，而在他消失的一瞬间，那刺眼的光芒却已经亮到了极点，随后那光点直接朝着明月臣的眉心射了过去。

    中年明月臣放开了双手，他垂下头，从自己无名指上将那个诡异的戒指取了下来，交给了明月臣：“留下吧，做个纪念。”

    “简单来说，大概就是人的执念太重，然后这种执念撕开了时空，制造出的一个简单的空间，一个超脱了时空和时间的空间。”中年明月臣很轻松的说着，也不管明月臣是不是听得懂，不过他接下去的话，却让明月臣大吃一惊：“不过能进入这个空间的人都是将死之人，或者，是已经死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