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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藏得滴水不漏，我派了很多人去了，都没有能够找到莫染……”许南城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他啧了一声：“这人，有这本事放在别的地方多好，净放在这些没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变成了亡者，这不是上天给然然的机会是什么？”

    现在看起来，这样的谈话实在是漏洞百出，可是那时候的莫染却相信了，她甚至都没有深究明月臣到底是在跟谁说得这些话，又为什么会让她听见，明明她兴冲冲的跑过来的时候，脚步声足够让屋子里面的人听见。

    “半年前这事情倒是好办，现在嘛……”

    原来，自己的出生并不是受到期待的，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莫染莫名觉得好笑，她曾经就像是个傻子一样期待着，到头来，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甚至连替代品都不是，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养育某一件零件的培养器皿。

    白远山没说话，因为是窃听，莫染无从知道两个人的表情又或者在做什么，她只是缓缓的坐下，坐在了明月臣的身边。

    人，原来可以丑陋成这样。

    窃听器里面还在不断的传来许南城和白远山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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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比如，他经常会放一些高级的药品在卧室里面，这些药品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时不时的还会放一些高级的装备，每次只会放一件，而且并不重复，当时莫染以为他忘记了，现在

    当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莫染再去看后面自己和明月臣之间的事情就能看出更多的不一样。

    ……

    后面本来还有一些什么，但是明月臣直接抬起手按掉了窃听器，莫染注意到明月臣的手指是颤抖的，他的手按在那窃听器上很久都没有平复下来，他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目光悲伤，却不知道再想什么。

    其实，在经过了那么多的真相之后，莫染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难以接受，只是有些许不可思议，每每她觉得应该是底线的时候，真相会再次毫不留情的刷新这样的底线，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比如，明月臣很喜欢抱着她站在高高的堡垒窗前，一点点的给她讲解天都城的路线，每一次都说得非常的清楚，当时莫染只觉得他是无聊，是在跟自己找话题才这么做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有意为之。

    “你其实这个时候就知道了吗？

    “从数据上看是这样的。”

    “所以，所以你才问我的吗？”

    许南城并没有因为白远山的话而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不甚在意的回应：“她应该庆幸，如果不是许然需要，她是不会有出生的机会的。原来我还以为末世来了，她逃过了，但是上天一直都眷顾我，看看，她自己又来到了我身边……”

    “大概是因为实验个体还不够强悍吧，一个四级的亡者虽然在众多的种族中已经算是强者了，但是毕竟也不过才四级而已，如果等级再高一点，或许效果更好。”

    莫染垂下头去，她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白皙的细腻的，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一点风吹雨打的婴儿般的皮肤，头一次感觉到亡者这个种族是一个多么会粉饰太平的种族啊，无论内心受了多少的伤痕，在表面上永远看不出来……

    心中有一种空荡荡的虚无，她一直挺直的脊背这个时候也自然而然的弯曲下去，形成了一个慵懒而舒适的弧度，她知道明月臣是听不见自己说话的，但是她还有忍不住开口说话。

    再比如，在明月臣放这些药品和装备之前，有一天莫染兴冲冲的去找他，但是来到了他的书房门口却发现门没有关，她听到了里面的谈话，谈话的内容也非常的简单，不过明月臣说自己对于莫染只是玩玩而已，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会将她送走之类……

    “是吗？”

    “虽然我知道这事儿和我无关，但是，我也是有女儿的人，我就是单纯的想问问，为什么？都是的女儿，为什么……”

    “明月臣还藏着她吗？”

    “既然那么匹配，为什么然然还是没有明显的好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