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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一愣。“抱歉，我——”

    “我知道，”哈利说道，开始有些不受控了，“我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他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嗯？”

    实际上昨晚的欢爱他并不是特别舒服。哈利和他在这方面一直都还算契合，虽然他有些急躁，但比较能照顾他的感受。可昨晚他明显地感觉到他不太对劲，过分狂热地往他身体里挤，毫无章法，而且在他抗议后依然丝毫不改。

    “你还问我，你才是怎么了？”德拉科回过头来瞪着他。哈利更莫名其妙了。

    “昨天你吃了什么？”

    “德拉科？”背后响起了一个有些含混的声音，哈利睡眼惺忪地下床，摸索着走到他身边，揉着眼睛，“怎么了……”

    哈利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高兴，拉住了他的手：“到底怎么了？”

    他们又折腾了一会儿，最后德拉科还是没能穿上睡袍。简单清理后，哈利挑了一条很衬他肤色的四角内裤替他穿上，拉上被子便搂着他睡着了。

    “你说什么？”

    而他现在又毫不自知地说着这种话，仿佛只要他想停下来，他就能做到。

    “你故意的，我感觉得到。”德拉科没有理他，停了停，“你心情不好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们可以停下来，有必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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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音还没有消散，德拉科的胃蓦地翻搅起来，喉咙间涌起一股腥气。糟糕，他难以呼吸，脑袋一阵一阵地抽痛。身边的人似乎察觉了他的异样，伸手搭住了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德拉科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进盥洗室，掀开马桶盖，一下子吐了出来。

    “……你觉得不舒服？哪里？”哈利慢慢地问道，声音嘶哑得厉害。

    为什么不停下来？哈利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昨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摩擦，叫声又媚又勾人，为什么不停下来？他停下来才是真的出了毛病。哈利忽然有些沮丧，德拉科从来都不知道他有多吸引人，他身上那种混合的、致命的矛盾气息就像罂粟一般勾引着他，把他的原则毁得一干二净。

    确实不太对劲，他想，不只是做爱……他的态度也非常奇怪。想到这儿德拉科的胃又是一抽，难受得他撑住了墙壁，回想着昨晚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

    “我做错什么了吗？”

    “怎么回事？……慢点，靠在我身上……”哈利扶着他的腰，他这下完全清醒了，轻轻拍着德拉科的背。

    “太深了，而且太快，”德拉科皱了皱眉，“你知道我喜欢你顶我哪儿。”

    德拉科站起身，穿好拖鞋走到行李箱边上，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件棉质睡袍套上。腹部痛得更厉害了，胃也有些难受，古怪地蠕动着。德拉科看了眼手表，还只有凌晨四点。

    德拉科昨晚吃得本来就不多，吐了一次后还觉得难受，等了几秒，又皱着眉把剩下的也吐了个干净，胃里空荡荡一片。他把秽物冲掉，洗了把脸，低咒了句什么，哈利没有听清。

    “我吃得和你们一样。”

    “没有，”德拉科语气生硬，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看不出一丝躲闪后有些烦躁起来，索性直说了，“这么说吧，你昨天操得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