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情事(5/6)
梁衍文将他一条腿拉到肩上,艳红的逼口被撑得透明,一只手掐在张斜阳的颈上,不管不顾地撞了起来,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娇嫩的外阴上,淫靡地啪啪作响。
张斜阳红了眼睛,他咬着嘴唇,掐自己的大腿,痛觉立刻反映到了大脑皮层,并且无论他怎么折腾,这梦境都没有醒来!
这不是梦吗?
张斜阳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处的境遇也由不得他去仔细思考这些离奇的变故,况且这个神似唐许的男人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一旦深处的境遇开始有了真实的可能性,恐慌不安的情绪占据了上风,自己被男人操了这个事便开始让他微微作呕,他刻意不去看男人的脸,一扭头却见一旁的柳儿跪分着双腿,盯着他和男人相连的部位脸色潮红,手指消失在腿间的阴影里。
这当然比男人的鸡巴能唤起张斜阳的性欲。
柳儿见他看向自己,手指晃动得更快了,嘴里发出轻哼呻吟,渐渐地夹紧双腿,将那只黑色丛林阴影里的手绞得更紧,哆哆嗦嗦地将自己送上高潮了。
张斜阳看直了眼。
酷似女神刘悦悦的柳儿爬过来亲他,从他的眼睛舔吻到侧颈,那只刚刚自慰过的小手湿淋淋的,抚在他脸上,揉过他红润的嘴唇,把自己喷出来的微微腥膻的东西擦上去。张斜阳闻见那气味——也许还混有他醒来之前梁衍文射进去的东西,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没尝出味道,却舔得那两根手指越发嚣张,伸进他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梁衍文动作更加无所顾忌,大开大合地操着身下人,渐渐感觉穴里越发湿润,知道已经操得身下人动了情。张斜阳早已忘记了自己是男是女,也忘了肏自己的人是男是女,他痴痴地仰着头,目光涣散,身体却在这颠簸间享受着追逐着最原始的快感。男人的手揉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麻痒酥软——那对樱粉的乳头充血肿大,在空气中颤动,吸引人去咬它吮它;腰软成了水,如淫蛇扭动,缠着身上的人要更深更多;嘴里是飘飘然忘我的淫叫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神志全失的张斜阳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感知器官,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口被激烈抽插的肉穴是真实存在的。高热生猛的肉棍将他的穴谷填得满满胀胀,娇嫩的穴肉甚至能感觉出那玩意肉筋盘虬的起伏,抽出时带得淫靡艳红的穴肉翻出,复又狠狠地插进去,堵住洞内春光。粗暴的撞击颠得张斜阳后脑不断磕在了床沿上,他满脸潮红,浪荡地呻吟:“好深,再重一点,啊哈,好爽,呜要死了。”
疼痛感早已消失,快感剧烈迸开来,穴里不断分泌出淫液,狭小湿滑的肉穴抽插间带着细小的水声,穴肉像呼吸似的嘬着那根撑得整个肉穴饱胀满足的阳具。张斜阳脸上一凉,才发现自己被操出了眼泪,他也无暇顾及,紧密的肏弄将他卷入更深的海浪里,一波波地起伏颠簸,只有吸咬住那根粗硬的鸡巴才不会沉入海底。
“姑娘舒服吗?”男人放缓了动作,下身紧紧抵着穴口,微微晃动,搅弄着马上要到高潮的逼肉。
“不要叫我姑娘,唔、啊……我不是……啊哈——”
梁衍文只当他是被操得神志不清,鸡巴打个圈抽了出来,为了将射精的冲动压下去,只用磨人的速度慢慢插进去,龟头刮过穴肉,抵在骚心上缓缓地磨。
“使劲啊,唔要重一点,”快要高潮的人像是被抛到空中后突然按了暂停,急切不满地扭动屁股,呜呜咽咽快要哭出来,双臂使劲让自己贴到男人汗湿的皮肤上,无师自通地讨好男人,舔吻他的喉结和下巴,那根埋在肉花里的硬物还是不肯动一动,张斜阳生气地半睁开杏眼睨他,“动啊!操!你他妈不行了?让你肏死我啊!”
被激将的人一挺腰狠狠地肏进去,如张斜阳所愿,打桩似的狠操,连根退出又一捅到底,次次都顶到骚心上。激涌的快感里,张斜阳承受不住似的,想要逃开又想要更猛烈的肏弄,花穴收缩抽搐,整个人哆嗦起来。
梁衍文知他快要到了,将他抱起来按进怀里,自下而上地狠操,囊袋拍打着鼓胀的肉唇,阴户都被蹭得发红,穴口的淫水打出了白色的泡沫。男人身下的肏弄不停,粗壮的手臂紧紧圈着张斜阳,低头将脸埋进乳浪里,含住他的乳头吸吮,要嘬出乳汁一样凶狠的劲儿,两人汗湿的皮肤互相摩擦着,粘在皮肤上的几缕长发交缠,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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