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错位(6/7)
仗着三分睡糊涂了的胆大,张斜阳抬起双臂,勾着男人的后颈便亲了上去,柔软的双唇相触,湿热的舌尖抵开齿缝,勾着梁衍文的舌头挑逗。被亲的人竟是愣在了当场,震惊又无措地由着张斜阳亲吻。
浑身难以消散的燥热似乎找到了一个缺口,张斜阳像抱住浮木的溺水之人,紧紧缠着刚刚归来,浑身带着冬夜凉意的男人,含着男人的唇舌,舔舐吮吸。
张斜阳从初中开始,交往的女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没一个真正交往到床上的,因此他穿越之前虽没性经验,吻技却是已经炉火纯青。对他而言,做爱还是要相爱的人才行,而接吻是面子活儿,哄女朋友用的,闹脾气?亲一下就好了,如果不行,亲两下。
而这些梁世子则都恰好相反,他游戏花间之时可从来不屑和谁亲吻的。
被一个吻亲得心跳加速,青涩如少年的梁世子很快便夺回了主导地位,他闭着眼,浓密如扇羽的睫毛在刀刻似的脸上投下阴影,加深的吻炙热激烈,唇舌搅动间带出湿润的水声,怀中的女子温顺又主动地迎合着他,就好像正全心全意地爱着这个与她接吻的人,鼻息间发出几声慵懒的轻哼,拨动得他欲火更甚。
张斜阳被烈性春药夺去的理智似乎被这个炽烈的亲吻拉回来了一丝一毫,身下流水那处却感觉更加酥痒,清醒的神智让他难以忍耐。分开的双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又断裂开,他半睁开眼,刚结束初吻的男人那炙热又温柔的眼神,就这样落入他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眸中。这一瞬间张斜阳觉得自己对于梁世子来说可能不仅仅是泄欲工具——谁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一个不是真心实意喜欢着的人呢。
一瞬心意相通的错觉,搅散了他因长久情欲折磨的紧绷神经,直到此时此刻,身在梁衍文怀中,他才敢放松自己,他一边胡乱蹭着,一边忍不住瘪瘪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撒娇:“你怎么才来啊,我难受好多天了。”
梁衍文又低头亲亲他的眼睛,心疼似的:“阳儿怎么了?”
张斜阳鼻尖一酸,他想说自己被人下药的事,想说自己最近一分深过一分的煎熬,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这个人是他的解药,他日盼夜盼终于把他等回来了,但不知为何他始终觉得委屈,觉得心口缺了一块,好像有什么东西,吸食着他的血肉破土而出。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问道:“怎么这么多天没来?”
梁衍文犹豫了一瞬,抱紧身下的人,道:“王府里有些事,需得我在跟前看着,每日忙到夜里,就没过来这边。”他下意识地隐瞒着定亲的事,“今后每晚都来陪你,好不好?”
张斜阳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的他控制着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娇气地窝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胡蹭乱揉地发着春撒着嗲,另一半徒劳地悬在半空看着这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不是他的他,盘算着是否该接受“他”已经变成“她”这件事。
大拇指捻过亲得红润湿亮的嘴唇,张斜阳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蒸腾的情欲似是能传染,勾得他也乱了呼吸,掀开张斜阳的衣领,吻他嫩白圆润的肩头。
身上游走的抚摸舒缓了浑身的躁动,张斜阳轻轻哼着,像发情的猫儿,流着水的地方一张一合,咬着亵裤的布料,把亵裤湮了个湿透,蹭动中又浸湿了梁衍文的衣摆。
丫鬟早已识趣地放下了内室的纱帐,关上房门退了出去,蜡烛和灯笼的暖光交相辉映,隔着一层纱帐投映着两个交缠重叠的影子。
梁衍文惊讶于张斜阳的情动程度,虽他原本就算是非常敏感容易动情的体质,但像今天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流了一屁股春水还是头一回。他隔着湿淋淋的亵裤揉弄那洪水泛滥的肉逼,才揉两下就听耳旁一声娇软的哭喘,张斜阳哆哆嗦嗦地呻吟开了,抖着手主动拉开自己的腰带,抬起屁股将乱成一团的裤子褪了下去。
“怎么这么……”
男人呼吸炙热,衣冠楚楚,双手却伸进了身上女子的衣裙里,绯色的衣裙层层叠叠地掩住裙下春光,叫人看不见那触手饱满光滑的肉屁股此刻是有多淫荡饥渴,被那硬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弄还不够,张斜阳主动摇晃起伏着,把吐着水儿的腿心往下送,隔着布料想要含住那东西的顶端。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情事,眼眶湿润泛红,俯下身来抱住梁衍文,凑上去胡乱亲他,湿漉漉的吻印在梁衍文的脸上,晃着腰把肉嘟嘟的小逼抵在梁衍文腰上磨蹭,恨不得他立刻肏进来,含糊不清地撒娇:“你抱抱我,抱抱我吧……”
“抱着的么,宝贝,还要我怎么抱你?”
梁衍文明知故问着,却并没有多想听他把荤话说出口,抬腰撞了两下就解开衣带,掏出青筋盘虬的阳物,硕大的龟头抵在湿乎乎的肉穴口。男人顾忌着张斜阳的感受,原本并不想就这么直接插进去,但张斜阳却是迫不及待地摇着屁股向下沉腰,把那儿臂粗的东西吃进一张一合的小嘴里,嫩红娇小的肉逼被撑开,含着硬热粗长的阳物往里吞,长久的空虚瘙痒被满足,穴口被撑开的痛感在这样的快意之下也变得无足轻重。
药性之下,肉穴里比平时更加高温,层层软肉炽热紧致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梁衍文被夹得爽到轻哼两声,侧头看见张斜阳仰着头在呻吟,额头和鼻尖浸出细细的汗珠,闭着眼微张着嘴,脸颊是深陷情欲的潮红,嘴唇艳红饱满,像是在勾引他去亲他。一被插入张斜阳几乎就要高潮,瘙痒难耐的小肉逼渴盼了几个昼夜,刚盼来止痒的物事,就是这又粗又长的骇人玩意,直直顶他的骚心,酥麻得他浑身颤抖,小穴哆哆嗦嗦地分泌着汩汩淫水。十来下深插后停了一小会儿,梁衍文喘着粗气狠操起来,端着他的屁股抛顶着,次次尽根没入,操得他忘记廉耻尖叫哭喘,白皙似雪的屁股被大手捏揉出道道红痕。
“太深了!啊啊啊啊——受、受不住了——”
张斜阳眼神迷离,顾不得许多,仰着头叫声高亢,口水止不住地流出嘴角,起伏颠簸的影子映在纱帐上,听得守夜的下人也悄悄红了耳根。梁衍文阳茎本就粗大,又这般毫无保留地狂干猛操,只几十下他就受不住了,满脸泪水口水混作一起,好哥哥好爸爸地乱喊求饶,直让操他的人更加激动,鸡巴上的青筋突突跳着,动作大开大合,龟头狠狠地磨着张斜阳的宫口,三两下就磨得他哑着嗓子尖吟潮喷,双腿哆嗦腰肢酸软,再撑不住坐姿,跌伏到梁衍文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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