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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又分手了呗，我还能说什么。”

    裙摆扫过高脚凳，像是悄无声息的浪潮。

    妆容清淡，看起来才补过。只描了眉与唇，不多也不少。

    南烟笑一笑，放柔了声线：“高先生可以那我当然也可以。”

    牌局过半，胜负难分。

    这是一种玩法经典古早的俄式扑克，规则不同于传统扑克牌，花色区别也很大。一局四人，还没轮到南烟上场，桌上就陷入了僵局。

    高铭赢最多，当然也有运气加成，碰上的几人都没他会玩儿。他本人玩开了挺能引领气氛，为了怀郁许诺给他的那顿好酒，换着花样，铆足了劲儿也要赢一赢。

    怀礼玩得并不熟练。

    她挑一挑眼角，“你说输了的人请喝酒，那赢的最多的呢？总不能白赢。”

    她很矜持，要酒的模样也拘谨，同一旁的男人交谈。多数时间他说她听，偶尔低头笑一笑，与昨晚借浴室时一般的姿态楚楚。

    怀礼淡淡勾唇，似笑没笑，也没说话。

    南烟正听高铭聊到一个挺没意思的出土古酒，怀郁这么一通噼里啪啦的乱吵，让她登时清醒不少。

    高铭起初还犹豫，听到这里，便问南烟的意见：“你想玩儿吗？就打打牌。”

    “你们一起吃的晚饭？”

    “打了啊，她怕我去高加索山滑雪丢掉命，勒令我至少一天给她打一次电话，”怀郁撇嘴道，“她今天还问我，你有没有跟晏语柔联系。”

    与昨夜不同，他衬衫领口此时一分不乱，纽扣颗颗到位。一股斯文的禁欲味儿。

    不远处正端详他的那双眼睛，此时一丝惹人楚怜的神色都无，反而浮起几分挑衅与兴色。

    高铭便连连点头，不乏兴奋。

    正此时，怀礼被拼桌的动静打扰，抬起了头。

    怀郁见扶手搭着怀礼的大衣外套，疑惑，“Elsa呢？就你一个？”

    .

    “怀郁，我今天很累，”怀礼闭着眼揉太阳穴，苦笑道，“你给姑姑打电话了？”

    怀郁一向风风火火，与高铭有过一面之缘，便大喇喇去邀那边的一男一女。餐吧里中国人不多，不多时便凑满一桌。

    怀郁招呼人去支桌儿，南烟坐在原处没动，懒懒支着脑袋，靠近他一些，问：“他，跟你一块儿的？”

    怀郁顺着她看到怀礼，“有兴趣？”

    鸦黑色格调沉稳，很衬他的气质，身姿挺括坐于席间，抽着烟，垂目看手机屏幕。

    “今晚打牌哪桌儿输的多，请大家喝酒怎么样？”怀郁提议道，竭力邀请高铭，“我认识圣彼得堡的一个调酒师，老式鹅岛和精酿伏特加，感不感兴趣？”

    怀郁看她这般一板一眼，也笑：“你想要什么？”

    她没直接说自己要什么，径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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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了他。

    再顺他所指，穿过斑驳的光线，又看到了那个男人。

    她懒懒散散晃动小腿，又望那边的男人。

    真是一点儿多的地方都不给她看。

    “回家了。”怀礼掸着烟灰。

    “就挺绝的，”怀郁往那儿看一眼，“刚我们在聊天那女的就过来跟高铭搭讪，听说昨晚她浴室坏了，一人在这儿又语言不通，还是高铭下楼帮她叫的人。她肯定对他有意思。”

    怀礼瞥他，“你说什么了。”

    “那你也不带她过来啊，只跟你打牌多没意思，”怀郁找服务生要了副扑克，迅速罗列开一溜儿，问他，“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