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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南烟应了声，“没说再来看看？你外婆那儿不是还有几幅？”

    [南烟，是妈妈。]

    “没有。”徐宙也摇头，有点遗憾。

    她嗤笑。

    “看得出么，”南烟眼角扬了扬，“直接说我退步不就好。”

    南烟因了前阵子感冒好些天没出门，一直闷着，他那店也一直没去。

    “两个人？”

    “是吗。”她笑笑。

    徐宙也过来，微微低了身，看她在画布上描摹。

    “成交了？”

    “吃了吗？”

    来买画的人还没走。

    她用笔重新将头发随意别起，正思索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放在一旁小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

    隔壁一侧小画室谈话声窸窣。

    “我可没说，”他又看了小半晌，低声道，“其实画得可以。”

    她近来的活动范围就这一亩三分地，眼见他走远，一身白灰相间的休闲装，身板儿挺潇洒。她也没跟着他走。

    她身上飘着一缕清甜的果香味儿。洗发水儿的香气。

    南烟边画着，又问他：“怎么样，刚才？”

    “画。”

    聊了半天，他有些饿了，他说去店里看看，路上顺便吃个饭，让南烟画完了早点休息。便出门了。

    南烟顾着上色，随口答：“快七点那会儿。”

    “当然了，我平时可懒得夸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注意到她穿着他的T恤，刚准备说话，她却回过头来，扬起了笑，主动对他说：“我衣服都洗掉了，随便拿了一件你的，你不介意吧？”

    她立刻从凳子下来，走向门口，关门前朝外面望了一眼。

    拿过看一眼，一个陌生号码。

    她关上门，接起了电话。

    她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响了两声就挂断了。

    “嗯。”

    “一男一女，好像是要结婚，画是送给女方爷爷的。讨老人家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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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徐宙也说，“定下来了。”

    “——跟我这么客气？那你得掏房租给我了，住这么些天，”徐宙也轻笑，又靠近她了些，看她画着画儿，“好久没画了？”

    “什么？”

    接着，又是一条短信。

    徒留一阵晚风轻柔。

    归属地北京。

    外面汽车的引擎声飘远了，徐宙也打开画室的门进来，问：“你什么时候睡醒的？”

    “嗯，”他点点头，不觉松了一口气，“本来我以为没谱儿呢，那个男的还挺好说话的。”

    门前空空荡荡，不像是有谁来过。

    又过了小半周，陈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