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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

    “怎么。”怀礼看了眼南烟。

    戴着他的眼镜，对她来说度数近乎于无。便这么慵懒地翘高了一条腿，手在口袋里惯性摸了一下。

    “不去了。”怀礼说着，也起身，“还有点事。”

    那张俊逸的面容在她眼前便更清晰。

    总觉得需要用烟，把浑身上下某些东西给过滤掉。

    不是吧，她觉得自己在他床上还挺骚的。

    “我很像学生？”她不由地问他一句。

    怀礼看她那表情，猜到她在怀疑什么。他唇缓缓扬起笑，按太阳穴的动作暂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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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

    南烟立刻起身，又是一副柔软的嗓子：“好。”

    “老周有事儿嘛，我和小陈去替一下，”盛司晨又问南烟，“小学妹，心外的讲座你来听听吗？”

    盛司晨又问怀礼：“你呢，来看看吗，你一次没来过。”

    南烟拿着那烟盒儿，手指拨动，开一下、合一下的。翘起的脚尖儿也跟着节律漫不经心地轻晃。

    “那？”

    她与他为数不多的交集，每次聊天说个话总是半真半假。

    怀礼又睁眼，那双眼眸更幽深，问她：“你哪个学校的。”

    低头整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又将口罩往下拉了点儿。

    她幽幽松了口气，心底暗喜。

    他悠然看她一眼，“你就在北京了，是吗。”

    她眸色幽幽，好笑地反问：“怎么，怕自己睡了个未成年？”

    他从她身旁经过，带走一阵柔风。白大褂衣角拂过她的腿面。

    南烟没避开他这般时而打量、时而思考的视线，她悠悠瞥着他，坐直了身，一条胳膊肘随意搭住身后椅背，裙下一条腿顺势交叠到另一条上。

    “不怎么戴，”他说，“视力还可以。”

    “你平时也戴眼镜吗？”她同他闲聊。

    怀礼被她逗笑，轻笑出了声。

    算了。

    “这里禁烟。”怀礼淡淡说。

    他半阖眼眸，边按揉，边微微点着头，“是啊，很怕。”

    “工作时偶尔，比较容易累。”

    他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她，唇角轻轻牵起几分笑意。

    忙了好几天，总容易疲倦，怀礼微微偏了下头，手指搭在太阳穴，轻轻地按揉起来，又问她：“你不会真的才读大学？”

    南烟都不知该高兴还是怎么，心里想，他是不是变相觉得她长得嫩啊。

    ……她都没掏出来。

    盛司晨恰好回来了，见他们好像才结束了聊天，左右逡巡一番，对怀礼说：“我得再去趟讲座。”

    怎么一见到他就想抽烟。

    又提了口气。

    “……”南烟一愣。

    他看着她，笑：“挺乖的。”

    ——他还真信她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