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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她之前接近你就不怀好意——”

    怀郁一肚子的火。

    “那女的是个鉴情师，哎，不知怎么跟你解释——就是，就是‘职业小三’——你姑且这么理解吧！我今天听盛司晨说才知道还有这玩意儿，专门靠骗男人感情赚钱的。”

    大摇大摆地进了这栋楼。

    烟气过滤着燥冷的空气。

    顺手按灭。

    隔着烟气。

    “你在哪儿呢。”怀郁开门见山问。

    “不方便，不好意思。”

    “回家。”

    “再联系。”

    天气预报第二天会有初雪。

    怀礼目送她远去，才掸了掸烟灰。

    “总之你小心点，知道吗，别让她给玩儿了。”

    “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声啊，”怀郁压低了声音。

    “你今天去晏爷爷哪儿，他跟你提医院理事权转接的事儿了么。”

    门外女人周身一件单薄的丝绸浴袍，半敞口。曲线盈盈袅袅、影影绰绰。

    一把莹润嗓音，落入渐临的夜色之中。

    怀礼皱了下眉。

    话题跳太快，怀礼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开着车，有条不紊地在小区里行进，边低笑一声，“记得，怎么了。”

    眼见那道墨绿色的身影，裙摆一扬，划破夜色。

    “疗养中心，”

    “之前酒庄那个男人，你记得吗，叫高铭的那个，咱们一起打过牌的。她那次就是去搞高铭的，我说怎么一直卖弄风骚，大晚上还管人家借浴室。”

    他眯了眯眸。

    “我他妈说前几天，老缠着盛司晨的那个学生妹怎么有点眼熟呢，一见我就跑，果然有鬼，”怀郁懊糟地呼了一大口气，“晏语柔找了那女的搞你。”

    色泽妖娆墨绿色的丝绒裙子，深酒红卷发，提了个不小的行李箱，和司机笑吟吟道着谢。

    “喂，哥——”

    出租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什么事啊，”怀礼笑笑，“这么严肃？”

    “事后付款吗？”

    .

    怀礼降下一半车窗，点了支烟，手臂搭车门边儿。

    “是的。”

    他踩了脚刹车。

    “好，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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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不远，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前。

    “那你还记得之前在俄罗斯我们碰见的那个女的么。”

    红灯跳绿，眼前开阔了。怀礼单手握方向盘，轻踏油门，跟随车流缓缓前行。下个路口一转，进了小区的门。

    “一直不都是？”

    从疗养中心探望晏长安出来，这个点了二环还在堵车。

    当晚九点半，门铃响起。

    “……”

    “提了。”

    化不开的后调。

    怀礼坐在车里没吱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

    怀郁打来电话，他连上蓝牙耳麦接起。

    暗潮汹涌。

    “还是准备考虑我妈对吧。”

    “从哪儿回？”怀郁好像很着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