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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礼坐在沙发，一条修长的腿置于另一条上，手里拿了本书翻看。

    手指微微的凉意扫过她腕侧的皮肤。一阵没来由的酥痒。

    怀礼轻轻扬了唇，低头笑一笑。翻过了一页书。

    南烟挑了下眉，红唇微张，“说一声而已，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嘛。楼上楼下的，你看我浴室没水了，如果不是认识你，估计会很麻烦。”

    南烟瞧了会儿他的背影，对镜子整理一下自己，还是帮忙把浴室的内内外外给收拾好了。也出去了。

    他又低头，继续看书。

    南烟于是准备作别了，“那我先走了，时候不早了。”

    南烟笑着问他：“你还会给女人扎头发啊？”

    怀礼将她手腕儿的头绳拿下。

    他侧了下身，站她身后一些，黑色的皮筋圈儿暂时咬在唇上。

    斯斯文文的。

    疼倒是不疼的。

    几缕潮湿的酒红缭绕在她白皙的后颈。

    倒是漂亮。

    继续看，没说话。

    “哦。”他倒是很细心。她抬起手。

    这么一句，好似拉近了距离。

    南烟嗤之以鼻。

    怀礼给她发梢水拧干了，轻轻地，在她脑后挽了个髻，再用皮筋儿稍稍固定一下。

    没绑太死，收放自如。也不乱滴水了。

    怀礼放开她，最后交代了句：“浴室等会儿我收拾就好。”

    怀礼拿起桌上玻璃杯，唇搭在杯边儿，抬眸看她，“怎么，提醒我？”

    客厅中，一侧灯光如炬。

    他估计也是怕那潮气儿沾到她后颈，毕竟学医的，对这东西可能多有注意。

    “好。”怀礼应得轻快，没抬头，嗓音也很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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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她就离开了。

    他穿一整套的墨蓝色丝绒睡衣，很衬他偏白偏冷的肤色。领口下一道锁骨隐隐，看不见他的痣。

    她对他说：“你家是2204吧？我就住楼下的2105，以后多多关照啊。”

    “第一次，”怀礼瞥她，眼底有笑意，“疼了就说。”

    然后转身出去了。

    南烟抚了抚脑后挽了的髻，打量一下他家的陈设，家具摆放齐全了，比上次来满满当当不少。

    第一次，鬼才信。不如说自己还是个处男。

    目光微垂下来。

    两手箍住，拧了下她的头发，又拿过一侧的毛巾，替她慢条斯理地、仔细地擦了起来。

    门响一声，怀礼抬起眼，视线掠过那道纤细背影消失在门后。

    如此聚精会神的模样，眉眼低垂下来，很安静。

    南烟心底了琢磨一下，最后看了他眼。他还坐那儿看书，头也不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