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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医院吗。”

    怀礼探身观察了下扁桃体，轻轻捏了捏小孩儿的脸蛋，微微一笑，“长牙了啊。”

    女人有点紧张，“没什么事吧。”

    怀礼坐床边儿，掌心抚了下小孩子的额头，挺烫。他又拿出温度计，边笑了一笑，温和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退烧药呢？要吃吗。”女人又匆匆问。

    “我能去你家吗，”小孩儿看了眼女人，“叔叔能照顾我吗？叔叔是医生，叔叔什么都懂，我不想让阿姨——”

    “你等等。”

    “张嘴我看看。”

    “先吃点小儿吃的解感颗粒吧，”怀礼起身，“再烧就要去了。”

    小孩儿变了脸色：“啊？我不要。”

    女人目送他又回去。小片刻，他已经换好了衬衫西裤出来了。领带还没打，修长又清冷的模样。手上拎了个精巧的药箱，“走吧，我去看看。”

    怀礼朝她家方向望了眼，“体温量了吗。”

    “低烧而已，暂时不用。”

    隔壁2205的男人离异二婚，带了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平时常在外忙碌，总不在家。那男孩儿见过怀礼，这会儿见他进来，礼貌地问候了声：“医生叔叔。”又见到自己后妈，哼了一声就给脑袋别开了。

    “还说这个呢，我家体温计坏了，想找你借一下。”

    “我想嘛！”

    “暂时没事，”怀礼拿出温度计，端详了下，“低烧，就是感冒了，最近有流感，好在不咳嗽，扁桃体也没发炎。但还是要预防一下。”

    小孩儿拉了下他手腕。

    小孩儿噘着嘴，又看一旁的女人，“心里不舒服。”

    “叔叔也想照顾你，”怀礼又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淡淡笑道，“但叔叔要上班的，很忙。你有什么情况会照顾不到，再烧了怎么办？”

    “心里不舒服问题就大了，”怀礼眉开眼笑，抬起小孩儿胳膊给他夹住温度计，朝他胸口划了一道，“那叔叔要给你开刀检查了。”

    “叔叔。”

    小孩儿不依不饶，“那不能和叔叔去医院吗？当叔叔的病人？叔叔就是看病救人的嘛。”

    “……是这样的，”女人有点不好意思了，几分愁态, “我家宝宝今早有点不舒服, 他爸爸也不在家, 我不知是感冒还是什么呢，身上一直发烫……需不需要送医院呀？小孩子也不爱去医院的……我没照顾过小孩子。”

    “——宸宸，怎么这么没礼貌。”女人低喝，拧起了眉。

    怀礼又坐下来，伸手抚了下他柔软的眼睫，“怎么了。”

    “这孩子……”女人无奈又尴尬地对怀礼笑笑。

    “那是，我是大孩子了。”

    怀礼颔首，淡声问, “有什么事吗，这么早。”

    去开门，是隔壁2205的女人。她见他穿着浴袍, 领口半敞着, 一道冷白皮肤, 微微红了脸，“怀医生, 才起来吗？”

    这时, 门铃响了。

    他又正了正色，转头同女人说，“这几天温差大，小孩抵抗力差，要注意穿衣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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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厉害啊，大孩子也还会生病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