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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穿厚点啊，你还要我衣服的话一会儿去画室给你捎件羽绒服，”徐宙也打量她身上这件，“也不拿件厚点儿的。”

    “去年在俄罗斯碰见呢？”

    徐宙也拎走两个装好袋儿的糖火烧，牵着南烟向马路另一侧走。

    不远有个挺大的商场，下面一个咖啡厅，徐宙也和南烟准备先去那里待一会儿。这天气真受不了。

    “别闹，”徐宙也想起这事儿就没好气，瞪她，“以前给我眉毛都铰掉了一块儿，忘了？就你那手艺，得了吧。”

    南烟抬头看他一眼：“那颜料你那边到底有没有？”

    出来后，雪小不少。

    过了会儿，徐宙也还觉得这事过不去，在意地问她：“你跟他住上下楼，真的是巧合？”

    南烟吸吸鼻子：“是你的衣服太薄了，怪我？”

    徐宙也瞧了眼她身上的这件，他都不知道这衣服什么时候被她给顺走了的。

    路上堵车严重，司机的定位还在一公里之外。

    一路打不到车，走出了一段儿，南烟冷得寸步难行。不知拐入了哪条街，二人随便找了个砂锅店吃了个饭。

    正转身，后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喂——”

    南烟冻得哆嗦，徐宙也揽住她，在路边站定等车。边笑着对她说了句：“怀礼这么冷的天他能送你回家吗？”

    “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啊？”徐宙也挑了挑眉，那长刘海儿快挡到视线了，遮住一双清隽精致的眉眼。

    她缩在他怀中一直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了。

    醋劲儿还挺大。

    “哦, 有, ”徐宙也点头, “下午回去看了一圈儿。”

    天气肃杀, 雪很大。

    徐宙也太能吃辣了，一勺一勺地加，汤飘得殷红。

    “是啊，冰叔的房子。”她点头。

    南烟笑一笑，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不能。”

    “也是。”

    “感冒了吧，”他有点幸灾乐祸，将她拥得更紧一些，“明天再穿这么少不管你了。”

    南烟心底也知道他在意，没说什么了。

    “让你爱穿。”徐宙也气哼哼地笑，不跟她争辩了。

    这么冷的天光靠脚走不了多久，还在医院附近打转儿。徐宙也用外套裹着她，手机叫了个车，迟迟才有人接单。

    “今天这么大雪，没几个人，宋欢他们在，”徐宙也颇有点在意中午那会儿在天台看到她和怀礼的事儿，“我就来找你了。”

    “不要了, 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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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帽子罩在脑袋上，用袖子隔着手里的糖火烧，与他一路在雪中穿行。

    “那我们直接去画室吧，就差一点儿画完了，”南烟又问他，“你就这么过来了，晚上没去店里？”

    南烟又悄悄把手松开了。

    眼神仍带着质询。

    南烟抬头瞧他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徐宙也，晚上我给你剪剪刘海儿吧。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