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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多么的畅快。
“没谁,”晏语柔说,“我看天气预报的啊。”
低了头,晏语柔抚摸自己的脚趾。
“你现在在外面?”晏语柔心底猜测,他们今晚不会也在一起吧。顺口问了句,“北京今年是不是经常下雪啊?”
先回答她的是“咔哒”一声打火机响。怀礼慢慢缓缓点上了烟,嗓音很淡:“今天没有。”
心惊之余,晏语柔又有几分暗喜交杂的不快。
昨晚下了雪,他们去一家酒店过的夜。
怀礼哦了声,笑:“知道的还挺多。”
可她不一样,她偏偏不放,执拗到底。
而这种不甘,竟也这么一天天地快消磨光了。
那女人提过自己喜欢雪天的。
晏语柔早就明白,这种事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家酒店出了名的景致佳,他挑的还是最顶层的房间,下着雪,光想想夜景就知道有多漂亮了。
“也想关心一下你啊,天冷了。”她解释着,生怕他察觉到什么。
印象里,他不是那种会特意在某种天气去做什么事、非常有仪式感的男人,一向随性随心。
那个女人还说,他为她涂过指甲油,他在雪中等她从酒吧下班,第二天载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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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带那个女人出去车.震好像也是下雪天。
她爱过他的。
他和她以前没做过这种浪漫的事。
还是初雪。
迟早给自己弄个鲜血淋漓。
这么多年,他对哪个女人都一样。
磨到她疼了,痛了,忍不住了,磨到她主动放开他。
现在又亲自递了一把榫子去拙磨他,结果给自己磨出了不甘的酸涩滋味来。
他却没说话了。
有点冷了,手掌轻轻拢住。
“昨天呢,有吧,”她似乎有言外之意,笑声遮掩着,有点在意似的,“昨晚下了,好像,是吧。”
他这么一个耐心的人,却从没给她涂过指甲油这种东西。
但又好像有点特别。
“不是因为费用没谈妥吧。”怀礼淡淡地应,“我听你哥说了。”
可情绪最后只剩下不甘。
他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在哪里做的,会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她,一丝一毫隐瞒都没有。
他从来都是一副温和的态度同她拉锯,游刃有余,有体有面,如一把软刃一刀刀磨着她。
沉默了几秒,心中如同千军万马喧嚣而过。晏语柔平复一下心情,说:“忘了跟你说,那个律师没跟我们谈拢,这个案子还是不太好处理的,一开口还是天价委托费,找普通的律师根本不会讲这种条件的。”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怀礼从她语气中大概猜到了什么,徐徐吐了口烟气,好笑反问:“谁告诉你的。”
这么多年,她对他所有的感情最后几乎都成了情绪。想依赖,想求结果,想宣泄,想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