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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雪松香气。

    他的手一贯的凉，微微凝了眸，打量她脸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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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烟听着，脸上伤口更疼了。

    瞧见他在打电话就噤了声，又看见南烟跟在他身后，问：“Rita老师，脸怎么了？”

    中央电梯不若上回地下停车场偏隅的员工直梯，他中途还打了个电话，又是关于诈骗案什么的。

    “南烟——”

    “干什么啊你们——”

    他这才放开了她，缓缓起了身，“得处理一下了。”

    怀蓁也朝那边望了眼，“唷，伤到人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南烟拧了眉，有点头昏脑涨的。

    “哎，没事吧，没事吧？”

    一通叮咣乱响，那高脚架极重，南烟犹如被闷头狠狠打了一棒，没来得及挪位置，登时跌坐到了地上去。

    颜料也打翻了，四处飞溅。

    其中却透出一丝审视的意味。

    她的心率都有点不正常了。

    徐宙也和她一起上来的。停停走走的电梯里，三人一句话没有——确切来说是怀礼与他们没什么交谈。

    就这么凝视她。数秒。

    一出电梯，怀礼先往外走。四周的大夫与护士们见着他了，都与他笑吟吟地打一声招呼。他还在打电话，便点点头会意，嗓音沉缓。

    从小到大受过不少伤，她虽不是什么疤痕体质，但还是挺宝贝自己这张脸。别的地方伤就伤了，脸上万一要缝针该多难看。

    于是她随他的力道，偏开了头。

    生怕一会儿怀礼直接拿着缝合线，跟她来一句“你这伤口得缝个七八针，可能还会留疤”诸如此类云云。

    “对不起对不起，真没注意……”

    怀礼半蹲下来，一手捏住了她手腕儿，制止住她，“别碰。”

    很熟悉。

    另一边倒没什么。只沾上了点颜料。

    怀礼还没走远，闻声回头。微微皱了眉。

    手背拭过，流血了。

    乘电梯上到A栋的17层，南烟一路都非常忐忑。

    她正感叹还好自己穿得厚，应该没留下什么皮外伤，脸侧隐隐传来一阵痛感。

    这两天她都没回公寓那边，也没再考虑和他的事儿了，准备找个机会跟晏语柔说自己不干了——当然租房的钱还是要争取报销一下的。

    徐宙也的声没那脚架落得快。

    下意识又要抬手去碰伤口，蓦然一瞬，有人蹲在了她的面前。

    “没事吧，怀礼？”怀蓁先关切地问了句。

    一通纷乱与嘈杂。

    南烟不好意思地说：“被砸了一下。”

    脸转向另一边。

    徐宙也跳了下来，愤怒地朝那几个带翻了高脚架的人喊道，“没见这儿蹲了个人？长的什么眼睛？！”

    南烟正愕然，下巴又挨上他略带凉意的指腹。

    “真是没看到——”

    南烟正愣然，想问问他伤口深不深，要不要缝针什么的，他拇指的指腹似有若无拭了下她脸上的颜料。

    数秒。

    到了科室门口，夏之漫撞他了个正着，赶忙拦住他，气冲冲的：“——怀郁今天又没来？我一天没见他了。”

    “看看这边。”

    .

    徐宙也扶起了高脚架，南烟的后背都给砸疼了，好一阵都没缓过来，她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徐宙也赶忙又搀了下她。

    “……”

    视线这才慢慢与她的交汇了。目光淡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