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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护士长弄明白了，问她，“老师没下班吗？”

    总有一种世间如此辽阔，她却无处可藏的感觉。给徐宙也发了条消息，还没编辑完手机就关机了。

    “你晚上见到Rita老师了吗？”

    最近展馆陆陆续续运东西，闭馆时间时早时晚的，前几天都九点多才关，南烟他们基本也九点多才走的。

    警察去了估计都没什么用。

    小姑娘又点头，“我不用做手术吧叔叔。”

    “辛苦怀医生了。”

    房东这几天也跟陈冰反映了最近的情况，有意把房子收回去。陈冰说他过两天回北京处理这些事情。

    灭了。

    物业来了电话，傍晚又有几个闲杂人等去骚扰住户了，她家没人，他们让她今晚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亲自处理绝对无用，想都不用想，南烟只能让他们报警了。

    .

    “这怎么办啊，我马上进手术了，”护士长见怀礼要走，不好意思地说：“怀医生，你要下班的话能麻烦你顺路过去看一眼吗？我再给保安处打个电话……”

    公寓那边她是不敢回去了。

    这时，护士长上来了，手上电话还没挂，急匆匆的样子。

    ……不至于吧，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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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烟姐姐吗？”汤佳佳接了话，“我见到她了的。”

    “当然不用，”怀礼起身准备走了，对护士说，“再有什么状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吧。”

    还没画两笔，头顶的灯突然“啪——”的一声。

    真糟心。

    “……哎呀，”护士长着急了，“肖老师走之前忘了告诉Rita老师今天正常时间闭馆的，她手机打不通了，我给保安室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走了没走。”

    “怎么了护士长。”

    “和朋友出去玩要注意保暖的，记住了吗？”

    南烟知道，自己离被迫放弃不远了。

    小林那时也见到南烟了，思索了一下说：“七点半那会儿吧，她最近不是都画到很晚？”

    她头皮一麻，心跳都停了一瞬。

    被物业的一个电话扰的心惊，她在高脚架上一个人呆坐了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准备继续了。

    怀礼唇角轻轻扬着，凝神了片刻，这才神色稍缓。伸手抚了下她额头，只是普通发热的温感。

    “正常几点关？”

    “周周都说我们是了。”小孩子性格平时有点孤僻，难得交到好朋友，小心翼翼地点着头。

    “Rita老师？”

    “八点。”

    还连续的？

    “没事吧。”护士有点担忧。

    “昨晚那么冷就出去玩了啊。”怀礼笑着说。

    小姑娘一板一眼地说：“刚才烟烟姐姐回来了一趟拿东西的，还教我画了会儿。”

    “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没事的，”怀礼又揉了下小孩儿的头发，轻轻地笑，“佳佳和周周是朋友了？”

    “——小林！”

    小孩儿点点头：“是呀，我喜欢和周周一起玩。”

    怀礼用听诊器听她的心率，目光柔和，“今天感觉怎么样，呼吸困难吗。”

    “鼻子堵了，不舒服，”小姑娘糯糯地说，“昨晚和周周从外面回来就堵了。”指了指隔壁床的小孩子。

    四周寂静如谜，地灯都灭了个干净。应是从总闸切断了电路。

    怀礼和护士们听到这个奇怪的称谓，同时看过去一眼。

    “……快八点半了，她不会还在那里吧？她衣服和包还在楼下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