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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怀礼说，“一会儿还要去画画儿吗。”

    房内二人一齐朝他望去。

    他最终也没说什么，好似无声地告诉了她“恢复不错”、“没发炎”诸如此类的话。

    “真的啊，”南烟不觉也十分欣喜，“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是啊，我本来以为很快结束了，拉着我说了很久，不然我能早点回来的，”徐宙也在床边坐下，给她脚面掩上被子，“他还要介绍一个画岩彩的前辈给我，那个前辈刚回国，之前好像知道我外公。”

    男人面容清俊，眉眼之间几分倦淡的笑意。

    这一个“姐姐”一个“叔叔”的，足足隔了一个辈分。

    他指腹沾了些许杯壁的温度，没刚才那么凉了。轻轻抚过她脸颊的伤口，认真观察了一下。

    门外一阵脚步声飘近了。

    然后就放开她走了。

    这时，叫小林的护士敲了敲门，怕打扰他们似的，慢悠悠地进来了。

    她眉梢一扬，笑着：“怎么，怀医生今天要约我吃饭？”

    南烟屈膝坐床上，抱住了自己：“你从冷嘉绅那里过来的？”

    “烟烟姐姐，没事吧？”汤佳佳拽着小林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南烟，“医生叔叔说姐姐今天不舒服。”

    “……今晚，”徐宙也嗫嚅了下唇，显然因为怀礼的缘故不是很情愿似的，问她，“你要不要一起去？”

    徐宙也接到了肖迩的电话就赶来了，急匆匆推开了门：“——南烟，没事吧？”

    徐宙也和他擦肩而过，彼此招呼也没打。

    她被他盯得心头惴惴的，却只得这么扬着脸，看着他。避无可避。

    徐宙也进来了，火气不小：“你今天一天没吃饭？我不在你都想不起来吃点东西的？肖迩给我打电话吓死我了，以前就因为画画不吃饭低血糖过，怎么一点不长记性？”

    怀礼拿起床头的那杯水，有点凉了。他没递给她，而是起了身，“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正好我下班。”

    南烟视线随着他的手，又落回他脸上。

    真的要约她单纯地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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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直在她脸上打着转儿。

    徐宙也见怀礼也在，皱了眉。

    身后还跟着那个叫汤佳佳的小姑娘，看到南烟想打招呼，又见着陌生的徐宙也，便又一副怯怯的神情。

    “……没有，准备晚点去吃的，”南烟躺着不舒服，又坐起来靠在床头，也抬手抚了下自己额头，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感，问他，“我没发烧吧。”

    怀礼侧眸，淡淡掠过了他一眼，又对南烟说：“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南烟心下还没想明白，才要说话，他又俯下了身，靠近了她。

    心跳落了拍。

    徐宙也没说话了。

    什么意思啊？

    他这么一问，南烟的胃就跟着隐隐抽疼一下。她呶了唇，答他：“不去了，我好饿。”

    ……不是吧？

    “我就不了吧……”南烟说，“那种场合我去不太好吧，人家要见你，又不知道我是谁，挺奇怪的。”

    “还难受吗，”怀礼没说什么了，问她，“今天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