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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还有事的吧。

    他捻灭了手里的烟，起身穿衣服，“那走吧。”

    南烟靠着他的肩，也去看他，眨了下眼睛，好笑地问，“别的人不给你发消息，你第二天也会问她吗？”

    两个人聊起了天。

    结束后, 打火机“咔哒”响了声。

    他们好像今天急于想从对方的口中得知真假。

    怀礼翻到一侧去，拿了支烟。猩红色明灭，映得容色倦漠。

    南烟盯了许久，也学着他，掸进去，问：“什么事。”

    这个“她”没有指代。

    怀礼沉吟了下，抽着烟，似乎思索了一圈儿，说：“好像还真没有。”

    “有件事还想问你，”怀礼掸了掸烟，一截儿烟灰落入烟灰缸里去。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这动作也甚是迷人。

    南烟动了动唇，还未说话，怀礼就抬起手，指腹温柔的摩.挲了下她唇角。他这么凝视她时，表情十分温柔。

    她在他面前一向谎言居多。

    “真的……差点。”

    化为乌有了。

    .

    “那倒没有，”他说，“我听你邻居说的。”

    她这才回过神，又立刻从床上坐起，猛然想起来了，“——要去买画具。”

    她伸手从他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给自己，就着他的烟点燃了，又把烟灰缸拿过来放在床上，这么靠着他。

    “你今天说你要去做什么？”他问她。

    她的口红在方才一番激.情之下化为了斑驳。

    “——不是。”南烟立刻否认。

    他好像昨天就在问她她的“姐姐”是做什么的，在哪里，诸如此类云云。好像很想了解她似的。

    怀礼陪着她去了好几家画材店，买了一堆七七八八的东西，他帮她提了大部分，她又窜到隔壁另一家店去瞧了。

    南烟一愣，有点不信似的，“真的？”

    之前她也不在意他是否在意她这些东西。

    “你不去做别的？”她看着他背影，问。

    “昨晚到底什么事，那么着急走，”怀礼侧眸去看她，眉眼轮廓被烟气勾得虚虚绕绕，“回去也没回消息给我。”

    以前觉得游戏场的男女之间半真半假无所谓，不需要真心话。

    南烟一惊，猜测着：“他也去敲你家的了？”

    怀礼看她这番举动，鼻息轻动，只是笑，“你不会忘了吧。”

    他背对她，南烟于是起身，趴到他后背。

    反正大家都只是玩玩，没必要说那么多。

    他看着她，若有所思，“是你认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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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并不那么关心。

    她又躺下来，靠到他身旁。

    “前段时间，有人敲你家的门，是谁。”怀礼直直看着她，似乎想得出个答案。

    “先陪你去，”他边系衬衫纽扣边回头，“也许正好顺路。”

    他现在问起她，她却不知该怎么说了，要说真话还是假话呢。

    他淡淡地应。也没多问了。好似她不说，他也不勉强了。

    顺不顺路南烟不知道，他下午还有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