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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还觉得10个小时太冗长，现在却希望这趟旅途能再长一些。

    坐定了，南烟有点不好意思了，自觉自己占了他太多便宜。座位很宽敞，坐在他身边，心思跟着跳跃。

    又有点后悔，他夸过她喝了酒好看的，是不是应该喝酒？

    怀礼轻轻翻了一页书，“下面10个小时你可以一直见到我了。”又抬头，看着她笑，“是不是。”

    怀礼扬眉。

    好像想在这趟旅途中跟他把能做的事儿都做了一样。

    她不是第一次说了。

    她笑起来：“还是喝酒吧，没怎么跟你喝过酒。”

    “——不用了。”她提了口气，马上说。

    他没回答她那句话。

    南烟驻足聆听，听不懂，只觉得调子古怪，却有别样的韵律。

    “确实没有。”怀礼也没说什么，只轻轻的笑。

    怀礼没说什么，合上杂志，“想喝酒吗。”

    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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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却好像刚刚开始。

    二人在市区逛了逛便准备去火车站了。经过红场时，遇到了个吟诗的男人，十分典型的俄国人长相。

    “牛奶吧。”南烟知道自己酒品不好。

    “酒？”

    有没有叫她宝贝，她没听清。

    与世隔绝。

    “喝一点睡得好，”他征询她的意见，“还是，你想喝牛奶？我记得你喜欢。”

    却依然很远很远。

    从事医生职业的人心思总是细致认真的。

    “那过来吧。”

    是的，的确还不错。

    到达莫斯科已经非常疲倦了。

    一句结束语。

    和他聊了会儿天，耳膜如同充了气，总听不清他的声音。她靠近他一些，靠的很近很近，他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在飞机上睡得昏天暗地，靠了会儿窗又靠了会儿他，醒了又醒，梦了又梦。如同浸泡在一个梦幻的玻璃罩子中。

    南烟过去，他正微微低着头看书。

    南烟坐安稳了，撑着下巴，视线随他的书页滑动，又抬头看一看他，“怀礼，你这样搞得我真的很想跟你谈恋爱。”

    于是她又改口：“——喝酒。”

    就是一本很普通的航空杂志，她翻两页就会放下的那种，他却一页一页看得很认真。

    她心想，他如果实在要回答，估计还和昨晚的答案一样：一定非要谈恋爱吗？

    于是他冰凉的唇吻了吻她的后耳廓，说：“睡觉吧。”

    旅途的确冗长。

    升了舱换到了他旁边的座位。

    这样不是很好吗。

    说多了，认真的意味好像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