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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哪传来，叨扰到了此时的气氛。

    可她却已经回答他了。

    “对啊。”南烟将手机收回口袋。

    “可以啊，如果你有空的话，”南烟答应下来，仍有点在意地问了句，“谁的手机在响。”

    “那个画展展出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位画家的作品，”南烟紧接着匆匆解释道，“我本来没想去的，但真的挺难得的，还是决定来了。”

    他放下杯子，径直走向了她，臂弯轻轻一拢带过了她肩膀，低头吻了下她柔软的发，说：“6号我尽量腾时间。”

    她说可以的。

    是谁的？

    心里暗暗地思量，他刚有没有扫过一眼？如果是晏语柔的电话号码，他很容易就能认出来吧。

    他还在等什么呢。

    南烟没存晏语柔的电话号码。

    怀礼也笑，“可能吧。”

    “你是要去看画展的吧。”

    水声潺潺中，他又不经意地问：“刚才谁打给你的电话。”

    但是。

    “我手机在你这啊，”南烟笑了笑，立刻拿走自己的手机。

    是她的。

    南烟下意识看了眼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安安静静的。

    她神情慌乱一刻。

    怀礼从口袋拿出一部手机。

    后脊背一层冷汗。

    此时，突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动静。

    “是为画展才来俄罗斯？”怀礼仍笑意微微的。

    打来的人是。

    她又抬头，问他：“那你明天回不去了怎么办？”

    怕对方再打过来，她赶紧按住关机键，关机。

    那震动声仍无休无止。

    晏语柔。

    南烟知道他们医院常有事儿，休假带个公差估计挺忙，也表示理解。她顺势勾了下他的手，“好。”

    南烟也从餐桌前起身，准备上楼了，随口答他一句：“可能是朋友吧。”她走几步，又回头笑，“你今天好像有点关心我啊。”

    怀礼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向后靠在吧台边儿，仍着看她。

    好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似的。

    “——不知道？”南烟惊诧。他还有对待工作这么随意的时候？

    放在桌面。

    “不知道。”怀礼说。

    光线昏昧。这个角度的他神情异常迷人。

    顺手挂断了。

    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

    怀礼没再说什么，起身绕到一侧，去倒水。

    怀礼的视线却一分不挪，依然淡而温和，唇角轻扬起，仍那么侧着头，瞧着她。

    可怀礼的确不知道。

    又问她。

    怀礼仍那么微微偏头，好整以暇地等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