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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开始就是骗你的，即使你一开始也知道，你们认识很早，她还是在骗你。”

    不要告知。

    “朋友？”

    “朋友。”

    晏语柔看不到前面车上人的表情，自己却牵起唇，讽刺地笑出了声。

    “晏小姐，那位南小姐最近的动向是11月15日晚南下的火车，人应该已经不在北京了。”

    他知道晏语柔的车一直跟着他，却有那么一个晃神，希望敲玻璃的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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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抬头，忍了忍眼泪，下车。

    “是啊，”她扬眉，递手机过来，“要自己问问吗？她的电话空号了吧？”

    怀礼停下了车，却久久没有下去。

    “她债还清了？”

    画室二层灯光俱暗，好像久无人居住了。

    “还准备去哪里找？”晏语柔好笑地晃了晃手机，说，“我问了别人，她用60万还清了债，你准备找到她亲自问问？”

    车窗降下。

    怀礼冷冷看她一眼，顺手拿走了她手机。

    晏语柔心跳一瞬，突然怕他真的打过去。

    怀礼眉心微拢，眯眸。

    盛司晨自然也知道了此事，出于好心提醒怀礼。

    “问的谁。”

    一点凉意落在他眉角，悄无声息地渗入。

    晏语柔听了这四个字，就只是苦笑。

    视线又是一滞。

    正此时，她委托调查南烟的人也给她回了电话。

    晏语柔思绪一晃，才发觉，这是她之前要为爷爷买画和怀礼一同来到的那个旧画室。

    “45万？”晏语柔更感好笑，盯着前方，眼眶都泛了红，轻喃了句，“怎么不是60万？”

    “她欠了很多的债，不然也不会接这种活，那笔钱对她很重要的，她不会不要的……”

    已经跟着怀礼的车到了一座灰蓝色独栋房子前。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60万吧。”她呵笑着，挂了电话。

    “爷爷还在等我们，你这么耽误下去，可能没什么用，”晏语柔说，“她已经不在北京了。怀礼，她是骗你的，你犯不着这么找她吧？”

    晏语柔望着前面那辆车，疲惫地应了声。

    怀礼看着漆黑一片的画室，微微沉气，准备调转车头往Quiz的方向去。

    “——我知道。”他平静地打断她。

    “什么？”对方没反应过来。

    “还没有……但前几天高利贷公司那边入账了她打来的45万，”对方也很疑惑，“如果你说她很缺钱的话，这笔钱……”

    无声又无息。

    天空又下雪了。

    窗户被轻轻敲响。

    跟着他的车，前前后后保持着距离，大概也猜到了他会去找谁。

    男人眉眼清冷，面容上几分倦意。目光疏淡。

    所以那时他们？

    怀礼那时正准备飞俄罗斯，说他早就知道了，他还要盛司晨不要告知正在伦敦准备官司的晏语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