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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说，”她撇了下嘴角，视线闪烁不去迎他这般质问的目光了，“我准备先谈好再看看，万一谈不成呢。”

    绵延无际的雪色。

    .

    二环的什刹海酒吧一条街和Quiz在的四环开外的酒吧街，地价和租金就几乎天壤之别。

    “你这次最好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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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怕给我收拾烂摊子？”晏语柔冷笑着。

    她爱着他又恨着他。

    向来没有爱过谁，好像也没有恨过谁。

    馆内人影绰绰，虽是开放日但也没几个人来参观。在这里开艺术馆属实不算是个好主意。

    恨着他又爱着他。

    南烟顺着徐宙也发来的定位就出门了。到了才发现，就是她前几天刚来过的那个旧艺廊。

    五颜六色的画纸却铺天盖地地飞了下去。

    别有一番味道。

    “进去吧。”

    晏语柔十分好面子，但与他互相拉锯这么久，给她太多面子她又变得烦躁——她此时忽然萌生了一种想将他这层皮撕下来的冲动，真想看看把这样的男人逼疯会是什么样子。

    左右两边绵延，大厅两侧各一道长弧形楼梯，合抱住一个半圆形的空间，延伸到二层。

    他总是这样，永远不把话说绝。

    果然来过。

    不知被身后谁撞了一下，她脚步向前趔趄半步，整个人摔在二层栏杆，手中的画板不受控飞了出去——

    一向的温和斯文，又乐于给别人脸面。

    又铃声大作。

    门口徘徊了会儿，发给徐宙也微信还没得到回复。晚上还有兼职的美术课，她背着厚重的画板，还是决定先进去。

    她赶紧拽住了画板。

    空间不很大，但藏品富足，没有几个有名气的画家，但幅幅都很有特点。

    画板很旧了，材质沉重，里面的画儿多得快要溢出来。她腾出另一只手去牛仔裤的口袋摸手机。

    馆内装修没用太多心思设计，看得出保留了上世纪的审美风格，只在近年做过简单的翻修。

    人不很多，南烟抱着画板不知不觉就沿楼梯上到了二层。手机消息的震动都没察觉到。

    怀礼又是笑，直视她的眼睛，分不清情绪。

    甫一进去，便有负责人下来迎接住他们，打了招呼：

    难怪会有很多人想接手。

    前几天来意外闭馆了，今天正好可以参观。

    他只是笑，推开旋转门。

    徐宙也外公的画这两年零零落落卖了些钱，买不回Quiz无非是现在店主不愿意。她好不容易劝通了他重新把酒吧开起来，今天宋欢来，她估计下午他俩也是商量这事儿去了。

    这里虽然不是什刹海，但也属于二三环。

    这时。

    寸土寸金的北京，合适地方容易找，但经常是买不起的。

    视线突然一顿，注意到不远处墙上的某幅画。

    有点不抱希望。

    可是他却与她南辕北辙。

    南烟不敢猜这里的租金。

    “晏小姐，马上还有人要来，我们抓紧谈吧。”

    推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