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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照片、姓名都没有。

    南烟知道他铁了心要开这个画廊，根本都不知从何劝起了。

    她将还没点的烟从唇上摘下，放回烟盒，打火机扔入了纸篓。

    “饿着吧你，别什么都靠人家。”南烟白她。

    又要了杯酒。

    “——哎，不吃饭啦？”郑南禾嚷嚷，“你不吃的话我让小徐从画展回来带点东西吃的？我还饿着呢。”

    陈冰不放心地问她：【见到人了么？】

    只有简短的讯息。

    南烟靠在酒吧小二层围栏边儿，按了两下打火机。细小的蓝色火花在空气中闪烁。

    南烟有点醉了，没回消息。滑到另一条。

    买这幅画的那位急病过世还是她从某新闻上无意得知的，卖画当时她并未署名，也没有与对方互相留下联系方式，急匆匆就离开北京南下了。

    .

    南烟答：“他要开画廊。”

    忽然，手机震动了下。

    谁知去了那个旧画廊，又与那副画再次相遇。

    南烟倦得不行，躺床上，懒声。

    提供了对方的穿着、身高、外表特征，如此简单而且含糊的讯息。

    “嗯。”

    郑南禾想到徐宙也最近又把他外公的画往岩彩展送，恍然大悟，“我说他最近怎么不见人呢？他外公的画能一下卖那么多钱吗？”

    南烟其实那晚一到地方她就明白了。徐宙也就是想开画廊。

    要做的事他一定会去做。

    没气了。

    郑南禾见南烟情绪不高，宽慰着：“不过，小徐也是为了你嘛，看开个画廊挺好，酒吧的事你们以后商量好了，别因为这个闹矛盾。”

    “差的？”

    南烟从床上起了身，去厨房，哼笑：“你还盼这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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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有点出师不利。

    铁了心也要开。

    矛盾倒是没闹。

    她太了解他了。

    “再说，那画廊开成了也能挂他外公的画儿啊，再挂点别人的——我还等着你卖了画儿赚钱养我呢。”郑南禾说。

    “画廊？”郑南禾简直要被他们绕晕了，“最开始说画廊，你不同意，然后不是说开酒吧吗——怎么又画廊了？你们到底干嘛？”

    南烟盯着泛黄的墙纸，决定给陈冰打个电话。

    “你的画儿可值钱着呢！”郑南禾扬声，无比自豪。

    “就是画廊。”

    “要多少钱啊，”郑南禾才问出声，忽然想到他们看好的那地儿很不便宜，“……租还是买啊？还差多少？”

    前年从俄罗斯回来的那副画卖的钱，都填了宋明川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她们母女连个水花也没见到。

    南烟嘟哝着说：“20来万。”

    不觉几分出神，直到油烟机轻响了声，南烟回了神，立刻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