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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凉意混着浓重酒气篼面浇下。

    “请你喝了酒，所以呢？”

    她又顺着话梢瞥了眼一旁的怀礼，继续凉凉道：“不好意思啊，刚你请我的那杯酒我已经喝掉了，味道不错。”

    这时手腕儿突然被一个力道攥住。

    她曾用借浴室为手段在俄罗斯骗过了一个男人，结果另一个男人就以要她回报也骗过了她。

    高到她要仰头去看他。

    淡声道：“他给你的。”

    她以为她是狩猎者，结果自己才是盘中餐。

    他笑着问她。

    似乎从那时起，他就像是她的报应。

    “玩够了我还忘不了我吗。”

    “怎么了，不想让我走？”

    ——好似回到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南烟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讥讽地牵起唇角，对怀郁道：“怀医生，不是我说，你也太小气了点吧？就请我喝一杯酒？——想跟我‘什么都做’怎么也得给我点钱吧？不然你好好问问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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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她踮一踮脚，他便会顺然地低头吻下来。

    “借你可以，怎么报答我？”

    “……”

    南烟半翘着条腿，漫不经心地晃。微微打卷儿的短发使那张本就五官秀气的面庞，更多了几分娇气的妩媚。

    一双清澈的眸瞧着他，她还状似烦恼地歪了歪脑袋，十分好笑地。

    欢声霎时寂然。

    “操，我说什么来着——”

    他半臂搭在沙发靠背，如此她便好似被他半拥住。她坐过来时，发丝儿浮动着，掠过他手臂的皮肤。

    南烟倒是没将话继续说下去，却好似在说——

    然而此时怀礼只是低低睨着她，表情温和，眼底却是一片寂冷。

    南烟没站稳，他也随之站了起来，她一个趔趄，下意识去抓什么，慌乱之中紧紧揪住了他胸口衬衫。

    她一改从始至终一向在他面前的轻佻模样，眼神已暗暗凌厉地示意了他。拿起扔在一边的包，转身要离开。

    他太高了。

    她便又一次端端坐在了他身边。

    想了想。

    彻底摔到了他的身上。

    玩游戏那群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唏嘘的欢腾，怀郁一扭头瞧见南烟来了，几乎捧腹大笑起来，“——看吧！我就说她会过来的！”

    她搬到他家楼下，洗澡洗一半坏掉了上楼找他借用，他也如此问她——

    要不是酒的味道不错，你刚才那么捉弄我，我也会拿起来泼你一脸。

    要不是曾经睡你睡得很开心，我估计现在还会给你一巴掌。

    怀礼眉目倦怠地瞥她眼。他是笑唇，如此像是在笑，脸上却没其他的情绪。他下巴轻扬指怀郁。

    “不信你们问我哥，这女的只要你给她一点好处，她绝对什么都愿——”

    南烟笑容凝在唇角。

    恰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