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4(2/2)
“嗯,晚几天吧。”
“我哥在外面等,回家拿了行李他送你去机场。”晏语柔说,“你喝酒了我就叫了他来,你的车我明天找人帮你开回去。”
怀礼阖了阖眸,烟抽大半突然心生烦躁。他掐了烟,从座位起来,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
晏语柔又坐在怀礼身旁,从包里找面巾纸,边对怀郁喋喋不休:“你哥马上要去机场,回上海了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知道拉一下,非要人家打他啊——”
他和她某些方面很相似,是绝对不会丢面子的那种人。
“哎——”怀郁一口气没上来。
晏语柔这才注意到怀郁领口也挂着酒渍,的确狼狈。
她却是白他一眼:“你又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吧跟人起冲突,鼻青脸肿了除了你妈心疼你也没人会奇怪。”
南烟伏在徐宙也脊背,酒意被吹得无影无踪。
“谁让你一直打喷嚏啊,穿那么少。”
注意到他手臂侧面一道鲜红的伤口,倒是不深,却十分刺目。
晏语柔用纸去拭怀礼衣领和身上的酒渍,又瞧见他嘴角伤口,到底是心疼的,“很疼吧?”
多丢人。
上车前,他照例把外套给了她,单薄背影略显萧索。
他的视线在她的唇上也停留许久,有点小心翼翼,好似在睃巡她是否同别人接了吻或是什么。
“送干洗店吧,”晏语柔说,“家楼下的干洗店应该还没关。”
发现她还穿着他的外套,裙子开衩很高,他有点生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把我衣服扔了。”
“先回家吧。”怀礼随手拿起外套,单手插兜就准备走了。
“不去哪里了?上海么。”
面前这个人,简直不像是他了。
她又余光打量他。
怎么怪他头上了?
“要去医院吗?”晏语柔问。
晏语柔心底欣喜他肯留下来多待几天,却还是忍不住揶揄他一句:“你这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揍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怀礼鼻息微动,蓦地轻笑。
夜风寒了。
徐宙也说罢抿起了嘴唇,目光灼灼瞧住了她。
.
他这么在意自己形象,料想也不会挂着彩回去。
“确实。”
她随之也跟他站起,忽然又顿了顿。
此时停了车,良久,他好似才平复了心情回过头来,情绪明显不好,半张秀气的脸黑着。
南烟一顿,笑道:“说什么胡话,给你扔了不得再赔给你一件?”
两人向外走。
车速飞快,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也随之一路风驰电掣,几乎不曾停顿。
初秋逐渐低寒的空气像是鞭子打在光裸的腿面,南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过了个路口,摩托车戛然停下了。
“先不去了。”他说。心情不大好似的。
也沾上了难看的酒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