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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挂了。”

    “？”南烟一顿。

    “嗯就是为了这个。”南烟没准备再说别的，如此斩钉截铁。

    “没什么，”怀礼却是没说什么，只笑了笑，“我再联系你。”

    她抬头晃了他一眼。

    于是他挂掉电话。

    徐宙也点点头，却没走。

    “出来谈吧。”他淡淡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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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梭巡。寻找她的情绪。

    他又尝试开口。

    徐宙也朝画室走来，南烟准备挂电话。

    “那就明晚。”

    怀礼忽然又出声，伴随着欲言又止的迟疑：“你。”

    真是把女人的心思从头到尾摸了个门清儿。

    南烟脸上却没有太多怀疑，欣然答应，“好，那你去吧。”

    她一个画画儿的, 哪懂那么多？这不都是婚礼策划公司的事情么。

    他便在那边笑起来，“怎么。”

    他快结婚了，想想也会很忙。

    “……”南烟稍稍沉气，“能不能帮我问一下, 这幅画……”

    她不死心, 说什么也要打电话亲口问问他的。

    南烟在画布描摹的动作顿了顿。

    好像下一刻就要问：你有没有想我。

    南烟于是妥协，“那好。”

    诸如此类的话。

    徐宙也此时走入了画室，他一副要出门的模样。南烟在他可能开口问他打给谁之前问他：“你去哪里。”

    “去见一下冷泠，”徐宙也到底在意她刚同谁通话，他却没问出口，而是说，“她美术馆那边儿需要收拾一下，我准备给她帮帮忙。”

    怀礼从口袋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儿，手臂撑在露台边儿，肩膀夹住手机拿了支烟出来，“白天很忙。”

    她哪里纠缠他了？

    “什么时候？”

    “没有了。”

    后面她想明白了, 也许老晏是知道了些什么，要她过去亲眼看看他结婚的样子, 在无声地传达给她不要再纠缠他的信号。

    教人怎么能不把他在心底多装一会儿呢？

    怀礼问：“没别的？”

    “——晚上, ”这就有点儿暧昧了, 南烟忖度了下，眼见着徐宙也从楼上下来了，她轻哼，“晚上不行。”

    可就是这幅画的事儿，看起来基本是黄了。

    怀礼与她对视，却是笑意不减，继续对南烟道。

    “今晚？”

    “……”

    南烟不耐，“只能晚上？”

    “——哎怀礼。”南烟不禁扬高声音。

    怀礼趴在露台栏杆儿，下方，老晏往常用来出行的那辆轿车缓缓驶入，司机老陈殷切地为后座的晏语柔打开车门。

    “冷泠上次，说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