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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烟正好也是个俄语半吊子，两人聊起天来并不费劲儿。

    又是另一番景象。

    Albert和南烟在这个艺术园中闲逛，Albert常来往于中国和俄罗斯，也会一些日常交流的简单中文。

    “个人工作室？”

    南烟正想着，Albert好似有目的地带她到了一幢临湖的玻璃画室前。

    “也可以叫个人画室，”Albert说，“这里是和中国北京的艺术大学合作的艺术孵化园区，我们可以负责你的作品的出售、拍卖，还可以派助手给你。”

    非常适合写生的好地方。

    挂掉了电话。

    “这是做什么用的？”南烟笑着问，很惊喜。

    关键是这里离艺术园中心很远，很安静，坐落在湖畔，还以为只是一处用来参观的画廊。

    “作为朋友，也应该关心一下吧。”徐宙也如此定论。

    南烟正望着这栋画室的外观吃惊，Albert推开门带她进去。

    没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时宋明川借了高利贷，她被逼得四处奔逃，根本没法静下心来读书。

    可他没有。

    显然很喜欢这里。

    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有联系了。

    Albert还是圣彼得堡大学艺术系知名教授的得意助手，诚心诚意询问南烟有没有兴趣前去深造，他的老师也很赏识她。

    算一算，他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如果你愿意去圣彼得堡大学师从我的老师，我们可以将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你，”Albert说，“作为你的个人工作室。”

    漂泊至今。

    南烟与Albert约在上午十一点，在咖啡厅聊。

    南烟听明白了。

    画室不大，胜在外形通透漂亮，比起原来徐宙也一直想买下来的那间旧画廊小太多了，然而四周几乎都环绕玻璃，湖面倒映如玻璃宫殿。

    事不宜迟，下午还要搬家。

    南烟曾读在美术大学读到大二就辍学了。

    她心想谈一两个小时怎么都结束了，也许就是走个过场，可没想到这个阿拉伯裔的俄罗斯佬是真的对她颇为赏识。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

    换句话说，就相当于她的经纪工作室了。有人为她运作。

    好一个“有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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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泠回味着他的话，无奈地笑笑，却又有些苦涩了。她终究没再缠着他说太多，只轻声应了句“好”。

    .

    南烟四下打量，心中连连称叹，还坐在窗边儿露台的画架旁，观察四周景色从哪个方向看更好看。

    她始终不肯放弃画画，又师从徐宙也的外公学习，好景不长，又被逼得离开了北京。

    画室是双层，中间一道旋转楼梯蜿蜒上去，像个天然的露台，如同凭空擎出。

    Albert见她很感兴趣，笑道：“Nan，有兴趣吗？”

    喝了两杯咖啡后，Albert带她去了一个艺术孵化中心。

    浴室方向传来动静，徐宙也便也不多说了：“——那个，先不聊了，有空联系吧。祝你一路顺风。”

    她今天还以为怀礼可能会来。

    中外几家艺术类高校联合筹建，来往的都是与南烟差不多大年纪的艺术从业者。

    外侧四周的景色美不胜收，玻璃辉映着湖光粼粼，草木成荫，红色的枫叶洋洋洒洒地铺满四周，两个大型造景花架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