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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敢?”怀礼又轻声地问她。
他是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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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雪松香气萦绕住她,如同跌入一个柔软的梦境,不受世外之物干扰,什么都可以不用想。
良久,怀礼才出声问她。
她又好似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丢脸,却还是忍不住连连地点头,泪水不断。
“进去看了吗。”
那么断了就断了。
怀礼拥住她,他的手掌轻轻抚她的头发,她受到了些许安慰,又埋头在他胸前,潮热的呼吸氤氲在他胸口。
她是那么脆弱,眼圈儿泛着红,显然哭了很久才缓过神来,清澈的眸中满是迟滞,看着他,目光许久才能聚焦。
双手缓缓从口袋拿出,心上好似有个缺口急需填补,而他和她在身体语言上又一向默契,就像她踮起脚他就知道低头吻她,现在她才伸出手,他便立刻拥抱住了她。
怀礼尊重她,微微颔首。
很好。
可是。
这段时间她都做得很好。
南烟抬眼瞧着他走近,她动了动唇,想问他怎么会来,嗓子却如同被什么掐紧了,如何也说不出话。
“我陪你。”
南烟抬头,对上他低沉的视线。
脸颊蓦地贴过温热柔软的触感。
“我等你。”
南烟靠在男人坚实的肩膀,她怔怔地望着捉不住也看不到的风,感受他的气息,只是沉默地流泪。
她就像是个迷了路的小孩,迷茫惶恐,不知来路,任他牵住她的手,仿佛终于抓到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这么一路过来,他都是混乱的。
她另只手的手背不断地抹眼泪,同他朝停尸房的方向去。
人与人的关系中,有个很奇妙的地方就在于,越逃避什么,什么就时时刻刻烦扰。越压抑什么,什么就更肆意地此消彼长。
怀礼垂眸看她,目光依然柔和。
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了。
她想解释她打错了,她想说这是与他无关的事。
她抬起头,十分勉强地一笑:“谢谢,我进去就好。”
打给她她也不接,显然打错电话不是她的本意。她下午都说了不会再想他,那她很可能就不会再打给他。
他掌心贴在她面颊,拇指轻柔拭过她眼角的潮湿。她那双清澈的眼抬头瞧住他,也乖巧,任他为自己擦眼泪。
逃避和压抑都是角落中晦涩的因,早在暗处结下了纠缠不清的果。
她对上他深沉而柔和的目光,不禁又开始流泪。
她要与徐宙也结婚,于是疏于同他联系。他们接过吻又怎样,上过床又怎样,她承认喜欢他又怎样。
南烟咬着唇,只是不断地点头。
到门前,南烟不愿他再跟着自己了。
他说。
南烟点了下头。
她咬了下嘴唇,摇头,嗓音沙哑:“……没有。”
他们都默契地知道彼此是过客,与对方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