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8(2/2)
南烟没有抽回手。
南烟背影顿了顿,顺手将钥匙踹回口袋,又触到一处冰凉的金属质感。
她发丝儿的香气拂过他鼻尖儿。
有什么用。
这只打火机是怀郁给他的。只有怀郁才有收藏这种东西的偏好。丢了怀礼也不会很在意,换一个就好了。
可她却又放弃了。
怀礼向前走出去了三五米,好像察觉到她停下,他也回了头。
她却没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还有话跟我说。”
“……你快回去吧,现在应该还能买到飞上海的票,”南烟又转过身——好似在他怀抱这么转了过去。
“——还你,”南烟虚弱地笑笑,“我总是忘记。”
半天才有离开的脚步声。
在意她?
——那不然呢?
南烟也笑。她也不知道会不会。
哭了一天,如此不哭都好似生着颤。
他的打火机还在她的口袋。
四目相对。
那只打火机躺在她手心。她手掌平整又干净,一侧却烙着深深齿痕。
还是什么。
“你结婚请我去的话,应该就不怕没话题了吧。”南烟顿了顿,最后补充了这么一句,“我先进去了。”
怀礼落在她手心。
南烟动了下唇,想回嘴这么反问,或者问他:那你今晚突然不飞上海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南烟。”他叫她名字。
在她这儿扔了一个多月,那个艺术晚宴结束,他的车送她和徐宙也回来,落到这里她一直忘记给他。
身形修长的男人立于前方。
她的身后静了须臾,久久没有动静。
不然还是什么。
怀礼鼻息微动,下颌抬了抬,撤开她身前一段距离,很轻地笑,“你还给我了,要是下次见到我,没理由跟我搭讪了怎么办?”
算了,问这么多。
怀礼眸光微动。
南烟又回头。
他抬起手,却没有拿那只打火机,而是用自己的手掌托住了她的,拇指指腹小心地摩挲过她的伤口。
怀礼目光陡深,好笑反问:“你认为我在同情你?”
说罢又转身。
她在他眼里,浑身都是目的和心眼儿吧。他曾还说过,她怎么就不能把心眼儿都用在他的身上。
从口袋拿出那个铁黑色金属质感的打火机。上面印着行德文还是法文,她不认识。
吃饭时他就发现了。
她声音发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答案呢?
“会吗?”
南烟又转过头,好像很不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