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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关心起我了？”晏语柔勾勾唇角，没看他，径直往卧室方向走，声音飘出一段距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晏语柔晃他了眼，“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她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扔在玄关，顺便踢掉高跟鞋，往进走。

    怀礼正在电脑前办公，漫不经心敲打键盘，手机放手边，他视线时不时掠过，等肖阳回电。

    对不起。

    他默默地走上前，拥抱住了她。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他抚摸她柔软的头发——他之前不愿剪掉原来的长头发，她为了陪他，一起剪掉了。

    怀礼点上烟，吐烟气，“怎么不接电话。”

    “他结婚了吗。”徐宙也问。

    怀礼突然心烦，摘下金丝边框眼镜，椅子稍稍撤开桌前，拿过烟盒儿，夹了支烟放唇上。

    短暂地喜欢过。

    PDF文件上通篇都是长英文，附带一些俄文注解，是圣彼得堡国立医院那边就与U分院合作项目发来的报告。

    “你妈妈去世的那天……对不起，我因为生你的气，”徐宙也顿了顿，还是承认了，“我和冷泠飞了南京……对不起，对不起南烟，你最难的时候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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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南烟，上次说我去山东了……我其实没有去，”徐宙也抿唇，“我跟你撒谎了，我那一周都和冷泠在一起，我没有去找画廊的于先生……我骗你了。”

    他不住地道歉。

    可谁知怀礼又一次闯了进来。

    晚点时候。

    电脑屏幕的蓝光缠绕视线。

    晏语柔回来了。

    不久之前肖阳来了电话，大致说了些案子的近况，收尾不错，还提及昨天找了南烟一趟。

    自责自己感情用事，庆幸还好有怀礼在她身边，不然她一个人要怎么面对。

    这一个月，他又自责又庆幸。

    他表情歉意满满。

    正要点，听到门边有动静。

    南烟点了下头。

    不能再爱你了。

    徐宙也又叹气，放开她一些，凝视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拭她的眼泪：“我也该跟你说对不起。”

    他明白了，决心不再说这些了。

    而她看着他，竟说不出任何话。

    都两个小时了。

    说等会儿回过来。

    “……”

    也许她曾经喜欢过他的。

    南烟一瞬怔然。

    不能再陪着你。

    可那边突然有点别的什么事，就挂了。

    .

    他以为会长久，他也有和她过一生的准备。

    “对不起，南烟……”徐宙也喃喃地道，“第一次就是我不好了，第二次我还……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好……后天你走让我最后送你一次吧，对不起南烟，对不起。”

    也许他们的缘分真的只能到此狼狈收场了。

    也许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