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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在三层停下，没直接前往心外，而是直奔到妇产科，出示两院通用的工作证，要当班的医生为他查询刚才一位叫南烟的患者的孕检报告。

    “那是……”怀蓁哑然。

    女医生一时又很紧张，还有点脸红心跳。没被这么好看的男人盯过。

    “你不是你爸爸那样的人，你是个优秀的，谨慎的孩子。”

    边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又很快消失。

    像是南烟。

    不高。

    周菀妙在电话中如此说。

    所以他也一样期待起了这样的天气。

    门一开，就瞧见斯文英挺的男人，稳稳地扶住了个跌撞奔跑的小姑娘。

    怀礼只得描述一位穿红色毛衣外套的女人。

    昨晚打了多少个电话她都不接，今天也一个都没有回给他，好像真的如她所说，他们不要再见了。

    老晏瞧着怀礼下去的方向。

    “哦，她啊，我有印象，上上个——”

    可这一刻。

    病患的资料完全保密，一经录入总库只有代码了。

    “哎，怀蓁，瞧瞧，那不是怀礼吗——”

    那辆车消失在医院门前，怀蓁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怀礼——你怎么突然下去了？你爷爷都要生气了，快上来！等什么呢——”

    怀礼望了望空荡荡的门边。

    因为她喜欢，她期待。

    女医生警惕地看他一眼，调资料。

    “呃……她怀孕了。”

    人来人往，有人扶着病患颤巍巍地走楼梯，怀礼左右避让被堵在了后面，眼睁睁地瞧见她翩然地下楼。

    手术台连轴转了一夜一上午的疲倦让他阵阵眩晕，天空似乎飘了雪，又没有。

    来来往往的都是孕妇，对这个英俊又强压焦急的男人侧目频频，议论纷纷，他和刚才那位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怀礼突然希望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心里有那么一丝期盼，脚步陡转，穿越层层人群，跟着那道红色的背影直直过去。

    良久，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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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出去，还没叫她的名字。

    他们一同离开。

    就看见车前等待她的男人。

    矍铄的眸光倏然一收，登时怒上心头。

    人群熙攘，宛如隔着千山万水。

    他记得她最喜欢下雪天的。

    莹凉触感落在他眼睫。

    怀蓁恰好推着轮椅上的老晏，从电梯出来了。

    还有怀蓁催促的电话不断地打进来。

    可怀礼才站稳，又转身朝楼梯口方向直直过去。

    来这里做检查大部分的都怀孕了啊，他在强调什么。

    最期待下雪天的。

    很漂亮。

    走出医院大门。

    怀礼等待结果，又看一看女医生。

    “怀礼，你和你爸爸不是一类人。”

    更何况怀礼还是别的医院的人。

    追着一个人的背影。

    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