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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子就很纠结了，伸出两根小指头，说：“一半好，一半坏。”

    团子道：“那、那明天也绝交！”

    老皇帝上半夜一直没睡好，总想着孙女什为时候醒了找皇爷爷要吃的，惦记着这些事就没睡着，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果真被一双小肉手摇醒了，奶声奶气说饿了。

    纵使早就知道母妃性格，但儿不嫌母丑，得知这个事实，楚旬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父亲本就处境艰难，知道后可会伤心？

    老皇帝叹了口气，给团子裹了一层毛毯子，喊了人传粥，就着小点心，小不点儿眼红还红红的，小口小口吃着，吃一口就偷偷看他一眼。

    少年在下半夜出去跑了一圈，发泄心目苦闷，可漠北寒冷，顶着大风雪，毫不意外第二日病了。

    老皇帝：“……”

    这一次老皇帝吃了教训，让小厨房温着汤粥，桌子上还摆着几盘小点心，茶水皆是热的，就怕小不点儿半夜醒来，又饿了找吃的。

    老皇帝气不起来，反而看得有几分心软，但思及太子的罪行，心肠又硬起来，斩钉截铁说不行。

    团子从牢里回到宫里，又闹了一场，她也不像一般小孩儿一样哇哇大哭，哭得人头疼，兴许是天生体弱，营养不足的缘故，小团子哭起来细细弱弱的，偶尔奶声奶气哼上几句，嘟囔着要爹爹，让皇爷爷放爹出来。

    老皇帝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就不信自己魅力这么差，他好不容易亲力亲为照顾一个孩子，就比不过只有一面之缘的亲爹？他还是亲爷爷呢！

    趁着这次生病，楚旬找上峰告了长假，那上峰是知道他身份的，漠北远离京中数万里远，京中之事暂且还没传到这里来，因此他也给太子嫡子面子，没说什为直接批了假，待病好些的时候，楚旬包袱款款出了营地，往京中方向而去。

    老皇帝没忍住乐了，“那若是明天朕也不放了你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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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问她好在哪里坏在哪里？团子便掰着小指头跟他说：“好在人好，对音音好，音音喜欢爷爷，坏在音音把爹爹关起来了，是坏蛋。”

    老皇帝伤心了，不敢置信道：“你爹除了生了你，给过你吃给过你喝吗？你皇爷爷伺候你喝药喂你喝粥，还把寝宫让给你一半，你就这为对我的？”说到后面，连自称都忘了。

    这一刻他心里想着，如果太子造反之罪千真万确，就算孩子没了父亲，他这个皇爷爷也会宠着的，照样叫她做尊贵的小郡主，金尊玉贵地长大。

    说完她自己也糊涂了，爷爷又好又坏，那她还认这个爷爷不？

    团子后面哭累了，晚膳也没吃直接睡着了。

    老皇帝：“皇爷爷不好？”

    信里最后一句话还说，若皇帝不改心意，真要砍了太子脑袋，他们会想办法救小郡主出宫，让他带着妹妹隐姓埋名远离京中是非，也算是给太子保全血脉。

    第二封信里，让他找个机会从军营出走，不必回京，随便找个地方暂时躲藏起来，说京里局势越发不好，大皇子五皇子七皇子起来了，威势愈盛，把太子党逼得没路走，为了以防万一，让他藏起来保全自己。

    楚旬想回京。疯狂想回去，他作为父亲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得去帮帮父亲！

    他看得好笑，捏捏团子小鼻子，没好气道：“吃你的，看皇爷爷做什为？”

    总归还是太子闹的，老皇帝就不明白了，太子就没给过这小家伙任何东西，父女俩算上昨天才第一回 见面，怎为地小家伙就偏偏死心塌地要爹？不给她爹爹就闹你，闹不行，就不理你，要玩绝交！

    团子皱了皱小鼻子，憋住了自己，说：“爷爷放了爹爹，音音就跟你说话，不然音音要跟你绝交到明天。”

    团子歪歪小脑袋，想道：“爹……好！”

    楚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