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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是他知道能做什麼與不能做什麼、有什麼是做了以後徒勞無功。

    好吧。誰製造的問題，誰來解決。

    蠕動著翻身，從左邊翻到右邊。雙手被壓在身體下的感覺一點都不好，但現在他想換姿勢也只能循序漸進。

    洛基也知道差那麼一些些他就要落得被幽暗密林精靈獵殺的下場，倘若他們偉大的國王失去永恆。

    不管是心靈控制失敗或者瑟蘭督伊沒死，其後他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大約可以歸因於以上幾點。

    魔力融合難以分開辨識，誓言本身又加固於雙方靈魂之上，僅憑這兩道枷鎖已足夠讓他的魔力將瑟蘭督伊認定為他自身的靈魂碎片。

    他都忘了記憶裡有這一回事：精靈受到強迫會放棄肉體，回歸曼督斯的殿堂。按照伊露維塔給予精靈的種族特性，心靈控制成功那一瞬間瑟蘭督伊會死亡。

    如果加里安知道那短暫的交鋒對瑟蘭督伊有多兇險，報復大概不會這麼輕微。

    噢他忘了。

    扭了扭手，繩結紋絲不動。

    洛基指尖抽了抽，身體被困不代表魔法被封鎖，變形術他得心應手甚至不需要任何手勢與咒語。

    至少他知道這是誰的味道。

    洛基扭動、翻滾，無論是盤成各種形狀或往前滑行，繩子都在原處堅定不移。

    精靈的理智操控一切。

    肯定是因為私人恩怨，那個小混蛋。

    他試圖用蠻力扯開，但精靈製作的繩子細長柔軟，泛著灰色的光澤而且異常牢固。

    金光閃過，原地出現條長約一公尺的綠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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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蘭督伊，他的丈夫。於他而言就是記憶裡的一頁資訊，暫時歸類在『有利用價值』一欄，還可以加註『部分身體接觸很舒服』。

    還有一句他一直以為是形容詞的話。

    所有的一切。

    洛基懶懶地想，看樣子若沒人來解開，這繩子就要和他長久糾纏了。

    翻滾幾回洛基蜷成一團把自己縮在瑟蘭督伊的外袍中休息。蛇形比人類外表舒服多了。繩子有點造成阻礙，但行動沒有大問題。

    聽起來無情而且有點色情？沒辦法，當前精靈對他的意義就這麼多。

    瑟蘭督伊，這個精靈王國的磐石與支柱。

    釐清來龍去脈後洛基心裡不存在任何悔意。

    瑟蘭督伊用差點扭斷他手的力道綁了他的手肘手腕與腳踝，準確卡在關節上。加里安還怕國王捆得不夠牢固，又回頭在繩結上多繞了幾圈。

    蛇能輕易掙脫繩結……洛基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太小看精靈無處不在的魔法。

    精靈是血液裡流淌魔法的生物。中土精靈的魔法向來落實生活中，食物、器皿、武器還有織品，當然繩子也是。

    因與果。哪個是因哪個是果不太重要。

    那繩子跟著變形魔法一起縮小然後本來繩子在他身體上繞了幾圈現在就在蛇身上繞了幾圈，精靈的繩子絕不無故脫落！

    於是精靈本能反抗任何要強制違背其意願的行為。

    恐怕在有誰來幫他解開前他必須一直保持這個倒在地面的頹廢樣。

    洛基繼續窩了一會兒，他真喜歡這衣服上的味道，很安穩，可惜變化後他帶不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