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

    她為什麼來？來把他帶回阿斯嘉監禁嗎？弗麗嘉是否為了將他捉回去也把索爾帶來了？

    找不到分段的點只好一次交出三週的份。

    森林籠罩在瑟蘭督伊的魔力之下，他比任何生物都還要快速感覺森林裡的異變。

    所以他們站在位置偏低的樹枝上，距地面約莫二十蘭加[1]——要知道這裡可是中土最雄偉而古老的森林，高度超過一百蘭加的樹木一點也不難找——洛基勉強能看清地面的高度。

    他稍微估算目前所在地，很接近他自阿斯嘉進行空間轉移過來中土的座標，距離回到精靈王的大殿只需要一個上午或下午的時間。

    說真的，有眼睛的生物都能看出精靈非同凡響的美貌。

    嘴唇溫軟的觸感印在額頭上。

    又一次。

    精靈國王腳下是被藤蔓糾纏不休的粗大枝幹，陽光穿過葉影落在他的髮上與肩頭，形成一幅炫麗的圖案。

    「有東西來了。」他說。

    他難道像森林裡那些毛絨又沒脾氣的草食動物，被精靈親一親就會溫順聽話嗎？這也太瞧不起……

    洛基默默地接受安撫，將臉埋進精靈肩頭。

    洛基一愣。

    [1] Lórinand，南多語。《未完成的故事》中認為後來的黃金森林羅瑞安（Lórien）這個名字本身可能是從南多語的Lórinand（意：黃金谷，金光）演變而成。羅瑞安的別稱羅斯洛立安（Lórien）則可能是由更為古老的南多語Lindórinandd（意：歌手之谷）演變而來。

    但他卻自我厭惡。

    「我？不可能，阿薩神族只會用彩虹橋穿越空間——」洛基神色驟變，他想到一個人選，一個他某種意義上最不願意面對、也不知如何面對的對象，「我操。」

    日正當中。

    精靈修長手指慢慢梳理他的黑髮，安撫意味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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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可沒有用偏袒的濾鏡來形容站在他前方的精靈國王。他會承認瑟蘭督伊不准他爬進衣領內確實造成程度上的失落，說老實話他現在仍想幻化成幼蛇鑽進去，精靈國王的懷裡溫暖又平穩，規律的心跳異常催眠……他確實喜歡，然而這不構成他看著瑟蘭督伊覺得即使是背影也異常優雅的錯覺。

    情緒又一次被硬生生掐斷，洛基簡直不知道氣該往哪裡洩才好。

    他找不到歸屬。

    他的老師、他的教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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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母親。

    洛基覺得這聽起來挺可怕。想像一下一整天毫不間斷不管你走到哪兒都有好幾雙眼睛盯著，那些眼睛還看得又遠又細微，簡直撒個尿都不能安心。

    好吧。總之，安全地帶，很安全。

    隨即空氣中傳來微小而低沈的震動，那是精靈間用來快速傳遞訊息的暗號，一種人類的耳朵無法捕捉的頻率。雖然洛基身為神祇可他並沒有精靈的聽力，洛基不是真正聽見，而是通過空氣中元素的波動感知。

    「不知道。」瑟蘭督伊將視線定在洛基身上，「我感覺空間被打開……很像你所使用的移動方式。」

    洛基是那麼天賦卓絕、擁有智慧與力量。

    立於國王身邊顯然也不是個很有隱私權的狀態。瑟蘭督伊只要改變一下下巴抬起的角度、隨意抬個手甚至輕輕挑下眉毛，那些精靈就能夠會意是要攻擊、收斂或者偵察，簡直是注意力從沒離開他們的國王。

    輕輕拍撫洛基背脊，瑟蘭督伊不曾將他看到的訴諸言語。

    全阿斯嘉只有一個人可以用與洛基同樣的方法轉移空間。

    精靈探出頭髮外的小尖耳動了動，握上武器的動作比所有人都快速。

    所謂『安全』是指隨時隨地都有精靈巡邏隊在巡視的森林範圍。

    重複一次，非同凡響的美貌。洛基絲毫不需要濾鏡去看瑟蘭督伊，他可以肯定底說，那位被譽為晨星的精靈美女露西安，最多也就瑟蘭督伊這等程度了。

    第三天的氣氛極為微妙。

    「什麼？」

    「不，我不想再說下去。」口吻氣魄十足，舉止卻是打從他落下彩虹橋以後再也沒有過的軟弱。

    自昨晚開始已經進入安全領域，精靈的腳步緩下，約莫是用一種人類也能追趕的速度前進，於是瑟蘭督伊不再放任北歐神偷懶。

    第13章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