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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芬威（Finw?，雙樹紀1050 –1495年），諾多之王、率領諾多族進入維林諾的精靈、費諾的父親，死於米爾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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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之前，他的身影映不進任何人眼中；而從今日起，尤金與霧尼能看見他了。這有些奇怪，因為在此之前牠們並不是例外。

    瑟蘭督伊將兩杯空杯都斟滿，「敵人真是多啊，聽你這麼一數。」

    有變化的是來自九界的生物。

    諸神之父──如果我仍是你眷顧的孩子，請你別讓我等待太久。

    指尖慢慢順著淺金色髮尾思索，接下來綠葉與瑟蘭督伊的談話洛基沒有太認真去聽。那多是一些他聽過多次的日常，例如矮人闖進了森林、蜘蛛大量增長。

    他凝望瑟蘭督伊美麗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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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直接影響九界的只有世界樹。

    「我希望你能看到他，他很愛你。」

    「已經很久沒有矮人進入森林了。」輕輕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他們最好有足夠理由未經允許在我的王國逗留。」

    「西薩格勒有炎魔、伊魯伯有龍、羅馬尼安有東方人、南方有多爾哥多，森林裡還有蜘蛛……看來消滅蜘蛛是最輕鬆的工作，我會好好地做的。」

    確實矮人已經很久不曾進入幽暗密林中了，但他們總有各式各樣的理由進來。至於森林裡的蜘蛛，邪惡已卷土重來了，蜘蛛出現自是必然。

    我可以等。

    不過，確實……在伊魯伯經歷極端繁榮卻被惡龍毀於一瞬之後，那些矮人逃往灰色山脈，最後前往極西的藍山。

    「對付蜘蛛不要超出我們的邊界。米斯蘭達認為現在盤據在多爾哥多中的可能是戒靈之主。」

    世界樹已經毀滅了，誰能重建？奧丁？但在諸神黃昏之前奧丁已陷入沉睡……難道是另一個擁有奧丁之力的神，索爾？

    洛基瞪著自己的手。是的，是世界樹。他能感覺到薄弱的魔力在這個連軀體都算不上的微弱能量體裡重新流動。

    只要恢復到原本的十分之一，或許他就能重構軀體，脫離這無法交流只能旁觀、甜蜜又痛苦的日子。

    「──洛基。」

    「我不記得任何關於他的事。」

    「我們是否……？」加里安換上甜點，並為國王父子各斟一杯酒，安安靜靜地不插入對話。他理所當然知道最早的話題指代著誰，也慶幸那個話題就這麼平和過去。

    「他曾經抱過你、也曾經為你向矮人訂製一件密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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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的思考早已偏離對話的主題，疑惑於奧丁那兩隻烏鴉不尋常的反應。

    是的，未必沒有可能，洛基想。

    諸神黃昏迎來滅亡也迎來新生。諸神陷入虛無長眠正如洛基並未消散成塵埃，受到靈魂碎片的牽引來到中土。

    「我還沒把鐵丘陵的矮人數進去呢，父親。」

    但我的精靈……他的心已千瘡百孔，我始終不願意讓他經受這樣漫長的折磨。

    「我沒有他的印象，但我還是能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

    「不，這不單單是我們的戰爭。東方人在羅馬尼安肆虐……我們可以奮戰，但若失敗，就要承受整個羅馬尼安一起落入黑暗的後果。」

    「帶來給您？」

    第42章 42

    「說到矮人。那些在森林裡已經驚擾我們族人兩次的矮人……有第三次，就抓起來。」

    矮人何時不闖入森林裡呢？在凱撒督姆被炎魔佔領前矮人們早已借道幽暗密林遷往孤山或鐵丘陵，那時在森林裡令人感到煩躁的矮人多不勝數。

    「嗯，這樁交易沒有完成。我不記得是矮人深洞先被黑暗佔領……還是他先離開。」聲音很低、很輕，像在回憶，「已過去太久了。」

    「在我很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