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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穆宁七年,不过是一场风寒,宫中竟然已经风声鹤唳到了这一步吗?!

    如今竟然病到不可让皇子进殿的地步。

    这封信出自林旌将军之手。

    而这最初的引子,一切的苗头,就是穆宁皇帝染了风寒,而后病重……

    谢临香后背一阵寒意,浸透了四肢百骸,逐渐摄住了心脏。

    正当她越想越偏的时候,忽然被一封来自林府的书信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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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皇帝万一有什么意外,再次传位于姜思南,该当如何?

    回京以来,林将军时常会将一些有所怀疑的蛛丝马迹通过林江雪之口转告她,今日是因为要给她看这图案,才顺手写了信。

    原以为应该是林江雪一时兴起写了个手信,这丫头向来有什么事情直接抬脚就把侯府当自家后院,直接就过来了,今日怎就忽然起了闲情雅致想起来写信。

    谢临香一阵寒颤——记忆中是有这样的事情的。

    “哎,小姐,小姐你去哪啊?”织云连忙跟上。

    金令抵达战地,谢临香受押回京,身边所有的谢家军旧部全部以谋逆之名就地坑杀。

    却又不可抑制地多想:若真是三年后的情况,时间错乱全部都到了今日,她该要怎么办?

    信纸下还附有一张薄薄的拓本。

    谢临香一颗心悬了起来,小心翼翼拆开信封,展开了素色信纸。寥寥数笔,却叫她越看越胆战心惊。

    正是那一年,边境众多小部落联合进犯齐国,虽不成气候,但如跗骨之蛆,那一仗打得尤为艰难。

    可一封素笺入手,谢临香便皱了眉头。

    林将军称,北境萧泉将军来信,军中有人私通敌首,被揪出后就地斩杀,血溅当场,却在其身上隐秘处发现一块异常纹身。

    谢临香满眼破碎的寒意,那图案上描摹的,正是氏州死士的印记。

    皇帝托孤于中书令大人,这时候的柳闻治还是一个二品尚书,担不起这样的大任……

    皇帝为什么会忽然病倒?不是正当壮年的吗?话是这么说,可是,穆宁十年的皇帝也并没有老到哪里去……谢临香越想越乱,思绪一直在钻牛角尖。

    谢临香也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古来皇帝病危,若国已立太子,则召太子进宫侍奉,并有托孤大臣在侧,确保皇位顺利传承。若国无太子,储位空悬,则诸位皇子不得近身,以免发生弑君夺位之变。

    她一身囚衣带着伤跪在金殿之中,看见的是新帝姜思南同柳月灵琴瑟和鸣,笑语安然地“赦免”了她的死罪,改为流放千里……

    但那应该是穆宁十年,皇帝病危,氏州犯境,彼时自己身为谢氏女,已经在军中有了较高的威信。便以襄王妃的名义随军出战,以平边境。

    而她的身后,皇帝病危,召当时已经是中书令的柳大人入宫托孤,传位于襄王殿下。

    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龙体抱恙,朝中大臣皆去探望,后宫女眷侍奉在侧,唯独几位皇子不得进殿伺候。

    记忆中和亲那一年皇帝龙体康健,不仅没有得过什么风寒,开春后还带着皇子百官去了围场春猎。

    自己这时候还不是襄王妃,这一世也还没有回到军中,应当是不用再随军出征。

    看到“异常纹身”字样时,谢临香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停了。

    她拼命地安慰自己,这只是意外,只是碰巧陛下受了风着了凉,只是巧合而已。

    再然后,便是新帝登基,一道追责的诏令,一个谋反的罪名。

    站了半晌,被担心不已的织云拍了两下拉回现实,谢临香如同被惊雷一下子劈中一般,拔腿便往前厅去。

    这一道旨意下来,满朝大臣人心各异,皆有揣测。

    信封上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跟林江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谢临香只回头道:“你去取我架子最上面的那个红木盒子来。”

    那么下一步,便该是西北战地的一封加急战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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