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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爾。」這個他們以前談過，不是在某場小戰爭告一段落之後。而是過了好幾天，瑟蘭督伊才在交談中不經意提起，就像現在這樣。「他像父親，眾神之父奧丁，是阿斯嘉最強的戰士。只是比起蠻力，我更愛母親教導的魔法與巧藝。」洛基邊答邊染指另一枚成對的戒指。不在他手上的那枚，當然。

    翻完白眼洛基靈光一現地拍手，「你是國王！」

    「我沒見過比這雙更精準操控武器的手，母親及不上你。」把精靈放棄掙扎的右手拉至唇邊親吻。「不過，謝了，她聽到會高興的。」

    洛基當然不會聽話，變本加厲拿他的手貼在臉上，親吻他的掌心，「精靈王沒有權力剝奪我與我的未婚夫之間的相處。」

    不是很給面子地往另一邊挪動，「說說你要什麼。」

    然後耳邊響起低柔的氣音，彷彿那是最不為人知的秘密，勾得洛基心癢難耐。「所以……即使精靈王希望你與他一同去森林裡巡視，你也會置之不理？」

    「你的身體。你的心。」但是洛基才不管精靈的抗拒，雙手握住他腰間拉近，吻他乾燥柔軟的唇。

    「給我一會兒。」他右手有幾不可察的顫抖，深吸口氣，無比理性的指尖敲敲建築圖紙，不著痕跡地表明自己有責任在身。

    「你使用短刀……也是出自她的教導？」

    「現在就去，」咬了瑟蘭督伊掌心一口，「這可是國王的邀約。」

    「事實上，他有。」羽毛筆插回墨水瓶中，無論如何瑟蘭督伊是再也想不起來原本要寫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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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他戲謔的言行不同，洛基只是那樣和緩地碰觸，嗅著對方氣息，沒有更多。「……和你的愛。」

    瑟蘭督伊無法抗拒這般溫存，低聲嘆息。

    一個往來阿斯嘉與中土的小小空間定位魔法。他不需要任何咒語，戒指的涵義足夠提供這個小法術動力。

    「你說過你有一個全然不相似的兄長。」

    「很好理解。」點點頭，然後一道柔和的綠光在洛基的戒指表面閃瞬而逝，瑟蘭督伊用眼角瞄了瞄沒有表示任何意見，縱容洛基把下巴擱在他右肩上的行為繼續對話。

    「是的。」

    「再如何堅強的靈魂也有極限。」瑟蘭督伊說。

    洛基哼哼，自顧自繼續往下親，「我才不管。」

    手背、戒指——與不久前在洛基戒指上同樣的螢光漫開——然後是指尖。

    「這似乎不需要再三確認。」右手一得到自由瑟蘭督伊的視線立刻又回到紙上，涼涼地回應，情緒平復極快。

    「別干擾我。」記不得下一個字要寫些什麼的瑟蘭督伊口氣暴躁地說。

    「全部都是你的。已經是了。」

    「一個國王該好好利用所有的資源。我，來自阿斯嘉的邪神、最出色的魔法師就在這裡，隨時提供服務。」洛基張開雙臂，胸懷大敞，還往瑟蘭督伊的方向直湊，「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不需要客氣，儘管利用我吧。」

    左手從右手中抽起羽毛筆繼續偶爾在圖紙上添刪幾筆，「你使得很靈巧，她是位好導師。」

    理由多麼完美而正當，洛基對此唯有放開他的手翻著白眼聳肩：「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