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2)

    長度比成年男性手臂略長，橄欖綠的蛇身在暖黃琥珀燈光中滑行於王座前蜿蜒的長長道路上，鱗片閃閃發光。

    國王的聲音迴盪在巨大洞穴的空間，低緩沈重，「讓還在森林裡的精靈全進入宮殿，境內河道守衛加倍。」

    「嘖嘖，不能砸。這些東西說不定親愛的還有用處。」他以一種裝模作樣的詠歎調子，擺出副恩賜姿態：「記得一開始我很想放火，太好了。」

    傳令官費倫在平臺仰望他的國王如此報告：「再這樣下去安都因河可能會氾濫。」

    在這光明黑暗二分的世界，敵對陣營不需談論憐憫，唯有你死我活。

    精靈的武器散發強烈光芒。精金的高塔還有未倒的殘壁，每一片城牆之下都隱藏了黑暗生物。

    洛基僅憑動念就可以驅動多數咒語，何況放上小小一把火。

    能殺死諸神的邪火蔓延。

    精靈有著人類沒有的永生，光憑這一點已足夠累積出驚人的物資與財富。

    那裡肯定還有些什麼東西。

    「哇噢，我還以為裡面應該沒東西了。」洛基饒有興致追上。隨意彈指，那些東西被他所操縱的武器一一貫穿。稍微細看，其中體型比半獸人略小，屍體身上丁丁當當掛了不少東西。

    多虧了人類對精靈這種生物異乎尋常的迷戀、還有戰爭帶來各種一時三刻恢復不了的物資短缺。除了民生必需品，精靈的某些製品在人類之中亦是相當受歡迎。（雖然大綠林之王並不太理解為何人類連精靈要扔掉的東西都想要。但洛基說能賣，那麼，就賣吧。）

    他踩過新鮮的屍體往巴拉多走去。

    洛基停下腳步，站在惡名昭彰的黑暗要塞前。

    「半獸人。」洛基一點兒也不意外，他可是在黑暗魔君的大本營。

    這座要塞因為索倫的失敗被摧毀，但顯然，僅僅摧毀還不夠。

    而作為魔法無處不在的種族，精靈所有的物品上都有魔法，包括食物。魔法在食物上最明顯的作用是長期保存，這在人類之中相當受歡迎。

    他只要一動手指就可以砸毀這些城牆、把索倫殘黨戳成破爛的肉塊。

    「原來是哥布林。肯定就是你們撿走我要的東西。」搖搖頭，「大禮物都要被撿光變成小禮物了，這樣不行。我討厭這種意外。」

    哥布林的數量不多，然而這並沒有勾起邪神任何手下留情的心。

    他在遠方瞥見幾個逃竄的影子，逃離的方向正是要塞巴拉多。

    「……大雨已經持續兩天，目前森林河與魔法河水位都暴漲。」

    現在還是白天，洛基並不擔心會出現大批的半獸人。

    北歐神笑得瞇起眼。

    四下搜尋半獸人的蹤跡，數量龐大的精靈武器在魔法操縱之下開始飛舞，環繞在洛基周圍。

    「殺光雖然無法阻止反派卷土重來，但可以延緩一些時間。確保交易雙方安全也挺重要……總不能東西有了，沒活人購買。」在空中劃了個半圓，洛基想到什麼似停下指尖動作，手一收，武器自半空跌落。

    王座連接一段階梯，鋪展出巨木與硬石構築的平臺。守衛王座的衛兵立於平臺上、臣服王的足下。

    他要火焰騰燒。

    他要這些生物再無立足之地。

    ※

    刀劍漫天飛舞，毫無精靈優美如舞的殺戮；這些無主之器狠狠將操縱者以外的生命體釘入地面、又狠狠抽開如巨蛇以蛇尾掃開障礙。

    摸摸下巴，另手在空中劃了劃，大量有著優雅紋飾的武器緩緩抽離沙土，微微閃爍淡藍色的光芒。

    洛基費去近乎一年的時間將原本因最後聯盟之戰大幅縮減的貿易線擴大。

    黑暗魔君的爪牙之一。哥布林照理說與半獸人同樣害怕陽光，洛基沒有因此感到疑惑，逕自解釋魔多是索倫的大本營，黑暗氣息較能支撐這些生物的活動罷。

    「黑影將渡河而來。」小蛇沒有被阻攔，穿越諸多注視的目光與王座前平臺，慢慢攀階梯而上，在精靈王腳邊停下。瑟蘭督伊淡淡瞥牠一眼，繼續道：「讓軍隊待命。」

    高高在上的王座後方龐大的鹿角木雕張揚尖銳，將手持權杖的大綠林之王承托其中。

    矮人不生產食物，而是透過與精靈及人類的貿易取得。以往能與矮人交易的人類，食物存量在戰爭之下耗盡，現在無論矮人或人類，都只能向精靈購買食品。

    ——你以為放火會有個預告或者唸唸咒擺個姿勢嗎？才沒有。

    一條蛇從橫跨森林河的巨石拱橋遊走入精靈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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